终于…
诺澜的手指碰到了白小凡的脸，诺澜同步地开口喊道：“小凡，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能看到我吗？”
白小凡也就是现在不能动，不然他非得给诺澜一个大大的白眼。
能不能动你不知道…呃…你好像还真不知道。
不过他着实没想到诺澜还有话痨的潜质。
“我没事，你没让我说话，能看到。”白小凡简单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回答道。
白小凡突然的一句话差点儿没把诺澜的魂给吓飞出去。
“你…你能说话啊？”诺澜一直退到墙边，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白小凡。
“能。”白小凡的回答尽量简洁明了，让诺澜看他像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和回答问题的机器人。
诺澜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引起一阵波澜的同时，重新来到白小凡身边，眼神真挚地和白小凡对视着：“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对。”
“真的会回答我任何问题？”诺澜继续问道。
“是。”白小凡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诺澜的眼睛转了转：“那你伸手给我比个耶。”
白小凡努力控制着嘴角，伸出右手给诺澜比了个耶，同时脸上还浮现出一个比较僵硬的笑容。
诺澜还是不满足：“你给我唱两只老虎。”
听到诺澜的要求，白小凡差点儿没有绷住，不过内心对诺澜到底想做什么的好奇还是让白小凡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一首两只老虎唱完，诺澜对白小凡的怀疑消散大半，左手摸着下巴喃喃道：“没想到你唱歌还挺好听的嘛…”
“我问你…”诺澜话到嘴边，内心的羞涩让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让她放弃这大好机会她又舍不得，于是她回头拿起桌上的酒，倒在杯子里，不停歇地连干了好几杯。
哪怕这店里的黄酒度数不算太高，可诺澜喝的这么猛，脸上还是悄然多了寂寞红晕，在蜡烛的映照下，越发显得柔美动人。
借着上头的酒劲儿，诺澜再一次来到白小凡面前，鼓足勇气开口问道：“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喜…喜欢。”白小凡的回答有些卡壳。
诺澜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抬眼目光迷离地看着白小凡：“你为什么犹豫？”
“因为我知道自己不该喜欢你。”白小凡这次的回答顺畅了很多，可脸上却多了几分痛楚之色。
诺澜知道为什么，可就是因为知道才痛苦，换作平常，诺澜这个时候早已经转身离开，可就是因为在这里，因为她刚喝了酒，所以诺澜嘴唇微张：“是不是因为你还喜欢一菲？”
“嗯。”
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回答，诺澜忍不住伸手在白小凡胸前打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
这个回答在她的预料之中，可等真的听到白小凡说出来，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抬手又在白小凡胸前打了一下，诺澜银牙暗咬，瞪着仿若毫无知觉的白小凡小声骂了一句：“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骂完看着一动不动的白小凡，诺澜一点儿都不觉得解气，毕竟骂现在的白小凡和骂一块木头没什么区别。
诺澜缓了缓问出下一个问题：“要是在我和一菲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两个都要。”白小凡敢对天发誓，他这句绝对是真心到不能再真心的心里话。
诺澜气恼地看着白小凡：“你还想享齐人之福是吧？”
下意识抬起手，可看到白小凡面无表情的脸，诺澜有些无趣地把手放了下来。
骂没用，打也没用，诺澜索性去拿了蘸墨的毛笔过来，在白小凡左右脸上各画了三笔。
离远了看成了大花猫的白小凡，诺澜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白小凡看着得意的诺澜有些气闷，要不是想看看诺澜还想做什么，他恨不得现在把诺澜放在腿上，然后狠狠在她屁股上打几下。
你是小孩子吗？
做出在脸上画画这么幼稚的行为？
诺澜在白小凡内心知性美女的滤镜悄然碎了一地。
笑完，诺澜心里的气出了一些，看着白小凡的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手把毛笔放在桌上，走到白小凡身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白小凡，把她整个人拼命地融进白小凡怀里。
这还没完，想起来白小凡现在什么都听她的，诺澜从怀里抬起下巴看着白小凡：“抱紧我。”
白小凡听话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诺澜，诺澜身上的馨香在此刻从未有过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