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抱了好一会儿,诺澜脸蛋儿在白小凡胸前蹭了蹭,眼神复杂地小声叹了口气。
其实想想…
白小凡和胡一菲认识比她久、在一起的时间比她长、一起经历的事比她多…
在这种情况下,白小凡能把她和胡一菲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诺澜内心羞愧的同时又不自觉有些窃喜。
想到一开始计划的事,诺澜有些提不起勇气,不禁再一次萌生了借酒劲儿的想法。
刚想松开白小凡去桌边喝酒,想到什么的诺澜在心里给自己加起了油:
诺澜
你可以的!
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到的话,后面的事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做好心理建设,诺澜双手抱紧白小凡,接着双腿离地,紧紧地锁在白小凡腰上。
白小凡正疑惑诺澜想做什么的时候…
“抱我去餐桌旁。”
诺澜看着轻松抱她来到桌旁的白小凡,眼神里闪过一阵异彩。
平时都没看他怎么健身,没想到体力竟然这么好?
接着一阵发散思维,不自觉联想到了后面要做的事,红晕一路染到了耳根处。
白小凡趁诺澜不注意,低头想去看诺澜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下一步指令。
可眼神一落下去,一抹雪白却如同黑洞一般,把他的眼神吸了过去。
深藏不露啊!
“帮我把酒拿过来。”
白小凡在诺澜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迅速恢复了原样,诺澜并没有察觉到白小凡的异常。
白小凡又往前走了两步,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放在像一个树袋熊似地挂在他身上的诺澜眼前。
诺澜本来想伸手拿着自己喝,可在眼睛狡黠地转了转之后,看着白小凡红唇轻启:“你喂我。”
担心白小凡听不明白,诺澜再一次重复道:“你喂我喝醉。”
白小凡真想现在松开手,把怀里的诺澜摔一个屁股蹲儿,挣扎了几秒,还是把酒瓶递到诺澜嘴边,接着慢慢往上抬。
白瓷酒瓶的润白色和诺澜娇艳欲滴的嘴唇形成了让人惊心动魄的对比。
诺澜微微仰头,瓷酒瓶里如落日余晖般的酒液缓缓到她的嘴里。
白小凡倒得急了一些,一些酒液顺着诺澜的嘴角流出,经过精巧的下巴,又流经细腻光滑的洁白脖颈,在锁骨处短暂停歇了一会儿,最后隐入雪白消失不见。
诺澜感受到身体上的异样,嗔怒地在白小凡胳膊上轻拍一下:“慢一点儿。”
这话好像有魔力地说进了白小凡的心里,让白小凡拿酒瓶的手不自觉顿了一下,不过白小凡很快反应过来,诺澜没有丝毫察觉。
一整瓶黄酒下肚,诺澜脸上的绯红如晚霞般绚丽。
白小凡丝毫不怀疑,要是他再离得近一点儿,就能感受到此时诺澜面颊散发出来的热度。
前后两瓶黄酒下肚,此时的诺澜正是酒意最浓的时候,抬眼雾蒙蒙地看着白小凡,借着酒劲把她生平最大胆的一句话说了出来:“抱我去床上。”
白小凡心神一震,手里捏着的酒瓶差点儿脱手掉落在地上,眼神也不复之前的淡漠和空洞,火热填补了空白。
试问?
醉酒的诺澜有哪一个男人能忍得住?
白小凡不是柳下惠,也不想做柳下惠,抱着诺澜转身朝窗边走去。
中途,诺澜注意到白小凡手上的酒瓶,内心对于白小凡的怀疑消散全无。
在这种情况下,白小凡手里还拿着酒瓶,白小凡绝对不可能是装的。
这么一想诺澜的心理压力少了许多…
白小凡来到窗前,弯腰想要把怀里的诺澜放到床榻上。
“你先把你手里的酒瓶放在地上。”
白小凡的身体停顿了一下,蹲下身子把酒瓶放在地上。
“现在你再把我放在床上…”诺澜微微颤抖的声调响起。
白小凡起身再一次弯腰来到窗边,诺澜松开双腿,任由它们下落在床上,语调里的颤动越发明显:“你…你也一起上来…”
真到了这一步,诺澜发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困难许多。
她可是要指挥白小凡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有些事她想想都觉得害羞,更别说对着白小凡说出口。
拼命在脑海里想着白小凡是一个机器人,酝酿许久的诺澜终于开口。
“帮…帮我把衣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