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热心堡的郝心和郝意带着师弟师妹们包围了曾小贤。
“死了没?”郝心持剑在曾小贤腿上戳了戳。
郝意蹲在曾小贤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我看好像还剩下一口气。”
“那就赶快解决他,这沙漠我是片刻都不想再待下去!”郝心厌烦地挥了挥手。
郝意想到杀了曾小贤之后就能离开沙漠,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弯:“你们都别动!让我来…”
说话间,郝意双手持刀用力朝曾小贤的脖颈劈砍下去,显然是存了把曾小贤脑袋砍下来的心意:“待会儿的场面可能有点血腥,你们谁要是不忍心看就转过头!”
随着最后一个‘头’字落下,郝意的刀锋距离曾小贤脖颈已不足一寸,装睡的曾小贤脖颈的汗毛直竖。
眼看曾小贤脑袋不保,掐着点儿来的旁白出现:
曾小贤,也叫木影荒生,是木工帮帮主的私生子,木工帮在武林中以承接建筑、陵墓为生。
六大门派请他们为掌门建造陵墓,建好之后二话没说坑杀了他们,对外说是木工帮的弟子不老实,偷偷在陵墓中建造暗道。
之后秉持着斩草除根的优秀理念,六大门派找上木工帮赶尽杀绝。
曾小贤因为是私生子,不在木工帮驻地,侥幸逃过一劫,可当他以为此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他私生子的身份还是被六大门派知道。
他藏身的小院被六大门派的弟子们团团包围。
在曾小贤绝望之际,一位老神仙驾鹤而来,在半空中甩了一把白骨斧给曾小贤。
曾小贤错以为老神仙是想杀他,惊慌失措间摔倒在地,白骨斧正好落在他的指间,但凡有一点儿偏差,他最轻也是少两根手指,最重…
看着白骨斧尖没入青砖的力道,怕是他的整个手掌都保不住。
曾小贤小心翼翼地想把手挪出来,可慌张之下手指还是碰到了白骨斧。
不过也正如此,曾小贤得知了白骨斧的用途,这一刻曾小贤心头的恐惧瞬间消散一空,
起身拿起白骨斧,嚣张地指着六大门派弟子们:“你们…一起上啊!”
六大门派的弟子们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对视一眼齐齐冲了上去。
“哈哈!”
曾小贤一个重斧劈砍,一道肉眼可见的巨斧虚影朝六大门派砍了过去,半空中,这虚影又分为一个个小斧头虚影,数量正好和在场的六大门派弟子们对上。
这虚影不是实物,任由六大门派弟子们拿起武器、运转外功、静音凝神都无法抵挡。
但凡被斧影劈中的弟子,眼中闪过一道绿光,以手中的武器作为工具,当场表演起了–荒野求生和荒野建造。
这一造就是整整七天七夜,来犯的六大门派弟子有的被吃的砖土撑死、有的被毒虫毒死、有的则是活生生累死…
稳健的曾小贤在六大门派弟子们开始荒野之际就已然溜之大吉。
之后的逃亡路上隐姓埋名,直到被热心堡的弟子们堵在这茫茫沙漠之中,
旁白消失,装死的曾小贤猛地睁开眼,手中的斧头用力一挥,斧影重现,在郝心、郝意等一众热心堡弟子们惊恐地眼神中,直直地没入他们的眉心。
荒野求生和荒野建造再一次开始…
不同于之前曾小贤是在小镇上,这一次在沙漠中只有漫天黄沙和毒蝎毒蛇。
不过三个时辰,热心堡的最后一个弟子郝心便没了气息。
“唉…”
确认敌人全部死亡,曾小贤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装模作样地看着满地打了马赛克的尸体:“这又是何苦呢?”
来到热心堡弟子们的骆驼旁,曾小贤拿下他们的水囊,打开木塞仰头直接倒进喉咙里,晃了晃,直到水囊里没有一滴水,曾小贤这才满足地扔掉水囊,又拿出他们随身携带的肉干和馕饼大口吃了起来。
这里可能有人奇怪为什么热心堡的人不吃骆驼和干粮。
曾小贤表示:真正的荒野求生就应该就地取材,不依靠任何外来事物,这样才够真实!够男人!
“啊…”饥饿感消失,曾小贤满足地叹息一声:“可算是活过来了!”
收集上其他的水囊和干粮,曾小贤翻身骑上骆驼,正要赶往八怪镇时,注意到待在原地的其他骆驼们,曾小贤眼睛一转,跳下骆驼把其他骆驼们依次绑在身后。
片刻后,漫天黄沙中出现了一支望不到头的骆驼队,曾小贤回头看着后面的骆驼,脸上浮现出一抹异常银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