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宋玉坤愤怒地挥了挥手,“你昨晚跟他在一起你不知道?”
感觉到烟灰落在脸上,赵广洲也没敢去擦,唯唯诺诺半天憋出一句:“要不咱还是报警吧?我去维多利亚问了一下,昨天跟着卢文仲一起出去的小姐也没回来。”
赵广洲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宋玉坤一眼:“我看…我看…”
“有屁赶紧放!”宋玉坤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赵广洲。
“我看这卢文仲八成是出了什么事。”
“废话!”宋玉坤翻了个白眼,嘴里念叨着:“报警…报警…”
他有点担心万一报了警,这警察查到点别的可怎么办?
他和卢文仲的那些私下交易一旦曝光,到时候银手镯是肯定少不了,甚至有可能因为被抓典型吃枪子。
思虑了好一会儿,宋玉坤把已经到头的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报警还是再等一等吧…说不定卢文仲只是带着小姐去体验一点儿刺激的。”
“那厂子怎么办?卢文仲一天不送原料过来,咱们厂子就没办法继续开工啊,咱们这个月的工资都…”
“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用得着你说?”宋玉坤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广洲:“去搞个下岗名单出来,既然来源不行,那咱们就节流,多少能让账目好看一点儿。”
反正不能让厂子在他手上破产倒闭。
看来…
他也是时候活动一下,调离桦钢这个火坑。
翌日。
林场。
白小凡上午回林场跟李宁远讨论之后订单配置的问题。
经过两天的销售,哪些家具卖得好,哪些家具根本无人问津,白小凡统计了一个简单的数据。
不过毕竟只是短短两天的数据,说明不了太多的东西,白小凡也只是进行了一下微调。
主要还是跟龚彪说好了,今天会带王响和王阳过来。
剧中龚彪、王阳、马德胜三个主角无疑是好人,但同时也有着各自的悲剧。
龚彪的接盘侠…
王响丧子…
马德胜因为这个案件离开警局…
白小凡想着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他们一把。
“我骑一会儿吧。”王阳看着王响额头上的泪水有些于心不忍。
“没事,”王响轻松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想我们年轻那会儿…”
熟悉的缅怀过去,成功冲散了王阳对王响的不忍心,在王响看不到的地方用双手堵上耳朵。
龚彪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王阳,难怪这孩子有点儿叛逆,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这一路过来,他就不止一次从王响口中听到‘搁我们那会儿’这几个字。
他都听烦了,更别提王阳天天听。
眼瞅着能看见林场的厂区,龚彪赶紧打断道:“哎…到了…你看前面那就是!”
“终于到了…”王阳松开双手的同时,不由松了一口气,眼睛下意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就是他即将待下去的地方吗?
打猎…
黑熊、鹿、野猪、傻狍子、狐狸…
听说黑熊胆很值钱来着,也不知道他有生之年能不能打一头黑熊。
在王阳畅想美好生活的同时,龚彪跟听见动静迎出来的老陈叔打招呼道:“老陈叔!”
“彪子!”
“汪汪!”狗窝里的彪子听到叫声兴奋地看向这边。
龚彪脸一黑,这茬过不去了是不是,还好狗窝里的狗因为来了陌生人一直在叫,王响和王阳暂时没发现这一点。
不过…
龚彪随之意识到一个问题,王阳要在这一直待下去,迟早会知道这事。
靠!
龚彪刚有所好转的脸色重新黑了一个色号:“白小凡呢?”
“他啊…”老陈叔想了一下:“他好像去了林子里,估计快回来了吧?”
“去打猎吗?”王阳听到这里很是兴奋地问道?
“打猎?”老陈叔失笑一声看向王阳,正想告诉这孩子,现在不允许打猎。
龚彪及时上前拉着老陈叔的肩膀往回走:“我黑叔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他去城里送货了,估计得晚上才回来。”老陈叔嘴角洋溢着热情地笑容。
家具店开门这两天,业绩可谓是蒸蒸日上,他脸上这笑容就一直没停过。
“黑叔不在啊…”龚彪有些为难地嘀咕了一声。
“你找他什么事啊?”老陈叔有些好奇地看了龚彪一眼。
龚彪看着老陈叔一咬牙,他之前只是觉得黑叔比较有威慑力,现在看来跟老陈叔也一样。
“是这么回事…”龚彪把王阳的事情说了一下。
“维多利亚啊…那确实不应该继续待下去。”老陈叔思忖了一下:“你刚说那小子对打猎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