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沈墨看了看袋子里的衣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心中满是温暖。
“咚咚!”
龚彪从门口探头出来:“没打扰你们吧?”
“什么事?”白小凡看着龚彪脸上的坏笑无语道。
“你小舅子他们过来了,我特意来给你说一声。”龚彪对白小凡挑了挑眉。
“知道了,我这就下去。”白小凡看向沈墨:“咱们一起下去吧,你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
沈墨轻轻点头,提着手里的袋子跟白小凡一起下了楼。
白小凡组织着店里的人一起卸货,沈墨和傅卫军在卸货中途交流了起来。
不过傅卫军的手占着,所以大多数是沈墨在问,傅卫军要不摇头,要不点头。
遇到复杂一点儿的问题,就等把东西放下再折返的时候再回答。
把卡车上的货全部卸下,白小凡则是让众人准备一下,8点准时在提前预订好的饭店集合。
毕竟是刚搬完东西,身上不太干净,有些人还要回家或者回宿舍换个衣服什么的。
“今天又能蹭一顿。”龚彪在二楼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凑到白小凡身旁笑道。
“你不算蹭。”龚彪迟早是这里的店长,更别提他今天还卖出去了几件家具。
“那要不把我今天卖的提成给我?”龚彪开玩笑道。
白小凡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要从兜里掏钱:“我这都提前给你准备好了。”
“别别别…”看白小凡来真的,龚彪赶忙伸手制止道:“可不敢,我要拿了你这钱,保不准真得来你这上班。”
“不拿你照样得来…”
白小凡和龚彪说话的期间,沈墨带着傅卫军走了过来。
“你们还有要收拾得吗?没有咱们就先过去。”
沈墨摇了摇头。
“走着。”龚彪摸了摸他规模不小的小肚子:“早就惦记着这一顿了。”
……
午夜。
殷红搀扶着港商卢文仲跌跌撞撞地从维多利亚走出来。
门口等候的司机见状赶忙过来帮忙。
费力把卢文仲扶上车之后,殷红从另一边上了车。
刚才喝酒的时候,她就一直有在偷听,知道这卢文仲可是从港城来的大老板。
要是能攀上他,她这辈子可就不用再为了钱发愁。
车朝着卢文仲住的酒店开去,97年的桦林不像后世,很多路上并没有路灯和摄像头。
在车快要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随之而来地就是一阵剧烈地刹车声。
殷红捂着额头惨叫了一声:“干嘛呢这是?”
司机神色不定地看着前方:“好像撞到人了?”
听到这话,殷红也顾不得被撞的额头,询问道:“死了没啊?”
“我也不知道。”司机摇了摇头,他倒是不至于太怕,毕竟跟着卢文仲也经历过不少的事,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咱们别管他了,快走吧。”殷红担心道。
司机回头看着殷红:“你在车上坐着别动,我下车去看一下,撞到的不一定是人。”
司机拉开车门走下车,借着车灯往前走了几步,没等他看清被撞的到底是什么,一柄铁锤猛地砸在他的后脑上,倒下去的身体稳稳被老耿接住。
殷红满是惊恐地透过车玻璃看着这一幕,没等她尖叫出声,头一歪,斜着倒在后座上。
翌日上午。
白小凡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
也就是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好,不然这会儿肯定还在被窝里。
毕竟他昨晚上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忙完又从林场连夜赶回来,等睡下的时候,白小凡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四点钟。
不过昨晚的收获白小凡还是挺满意的。
除了来自殷红和卢文仲的环保值进账以外。
那片黄檗林,又会有三棵长势不错的黄檗。
白小凡小小感慨了一番,回身进屋开始洗漱,他今天的工作也很多。
今天要给昨天买了家具的顾客们送货上门。
白小凡担心他们对业务不熟练,得亲自跟个几趟车,另外毕竟是刚开业的第二天,店里也需要他坐镇。
忙活了一上午,白小凡越发希望龚彪早点儿从桦钢出来帮他。
李小明他们虽然经过了他一段时间的培训,可时间太短,真正干起来还是不太熟练。
今天有一家就记错了家具的种类,白小凡好一顿道歉,外加额外赠送了两个板凳才摆平这事。
与此同时。
桦钢。
厂长办公室。
宋玉坤又点了一根烟:“你说这卢文仲到底去哪儿了?”
“这…”赵广洲哈着腰为难道:“这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