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于慧下意识替自己解释：“我没不情愿，我觉得你说得挺对的。”
白小凡还是不信，又把镜头往于慧面前靠了一下，傻子都知道这样拍出来显脸大，会很丑，所以于慧不自觉往后退。
“没看出来，你甚至都不愿意喊我一声白总。”于慧后退，白小凡就前进。
“白总...”于慧很想翻白眼，但是镜头这么明晃晃地怼着她的脸，如果真翻了，不知道得被白小凡的男粉丝们骂成什么样，被女粉丝写多少小作文，只能强行控制住：“我知道你镜头前和私底下都是一个人。”
一样花心、一样渣...
［来自于慧的深情值+1］
“你用你自己为我担保？”于慧这个人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她是存了拿其他人当垫脚石往上爬的心思，所以必须得给她上一把锁，免得她到时候拍个视频、写小作文弄个ppt或者偷偷给他生个孩子什么的。
虽然这种事儿发生的可能性不大，再加上他也会时刻注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慧顿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点儿不对，但是这是在直播，白小凡又习惯了搞节目效果，再加上步步紧逼，没给她那么多思考的空间，下意识点头：“嗯...”
同样作为选角导演之一，刚从南边回来没多久的苏檬，确定白小凡万事，适时打断道：“行了，你俩搁这儿调探戈呢？要跳你们自己找个地儿跳去。”
白小凡调转摄像头对准苏檬：“苏苏，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我看你是去了一趟南方翅膀硬了，不收拾你一下是不行了。”
转手把直播手机递给于慧，白小凡带着苏檬去了办公室。
“哎？”于慧看着手里这个人数10w+的直播间有些抓瞎，下意识向孙洋求助：“孙助理，我这个怎么办啊？”
“你看着播吧，掉人也没事儿的，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孙洋说完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于慧一个人，她反倒是慢慢镇定了下来，想了一下还真被她找到一个可以直播的节目，那就是带着直播间的兄弟们去查房。
毕竟是MCN公司，不缺电脑，更不缺直播设备，找了一台登上去，开始查深情传媒旗下女主播的房，也是给她们倒流。
办公室。
白小凡正在跟苏檬讨论公司接下来的发展，孙洋敲门进来，说了一下于慧干的事儿，白小凡摸了摸下巴：“到底是创过业，这样，你安排一下刚才面试的那些人，有时间的开一下播，趁热打铁给自己多吸点儿流，选上的那些就不用了。”
“明白。”
苏檬等孙洋出去后，看着白小凡：“选上的那些一直到游戏上线都这么处理？”
白小凡点头：“对，保留一些神秘感嘛，娱乐圈怎么宣传电影，我们就怎么学，不过这段时间除了培训她们演技，记得多拍视频，拍幕后花絮这些，等这个游戏上线，公司应该能多几个百万粉丝博主。”
“直播带货那边儿...”
两人聊了快一个多小时，白小凡站起身，凑过去在苏檬嘴上轻啄了一下：“后天来我家。”
公司到底是不合适，现在都有很多评论区在说，深情传媒是他的后宫。
苏檬推了白小凡一把，在南方待了那么久见不到白小凡，她肯定也是想白小凡的：“你自己悠着点儿吧，现在公司还是全靠你一个人撑着，别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至于塌房什么的，白小凡本就是一片废墟。
白小凡耸耸肩：“我也就是多情了一点儿，其他可都是绝世好男人。”
“真受不了你，快去找你的于慧去吧。”
白小凡出门顺手在孙洋鼻子上捏了一下，引来一个嫌弃的白眼，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顺着指引来到于慧的临时直播间...
“白总...”于慧看到白小凡推门进来，赶忙起身打招呼：“你忙完了？”
说实话，今天跟白小凡来公司当面试官，对她来说震撼还是挺大的。
同样是大学生创业，她那边儿被学弟学妹堵在宿舍讨厌公司，差点儿在学校人人喊打。
可白小凡这边儿，一年多的功夫，手底下几百号员工跟着他混饭吃，而且越做越大。
“喊什么白总啊，刚才是跟你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白小凡说着来到于慧身后，按着她的肩头，让她重新坐了回去，看着屏幕里正在跳舞的女主播：“这是咱们自己公司的吧？跳得真不错，一看就是专业的，不过慧啊，你怎么能白嫖呢？”
“啊？”
白小凡恍然大悟，抓着于慧的右手放在鼠标上：“你是不知道怎么打赏礼物吧，来，我教你，这样点一下，再这样点一下就行，也不能让人白跳不是？”
「出生还得是你啊！想了法儿的占便宜！」
「你这不是纯纯职场潜规则吗？侯总是你吗侯总？」
「油！太油了！不过羡慕也是真羡慕！」
「颜值决定一切！」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分币不刷，就是陪伴！」
「双手离开键盘表示尊重...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白小凡松开于慧的手，看着弹幕笑骂道：“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来，抽上10个798，中奖的兄弟给刷个魔法书不过分吧？”
「不过分...如果中了奖当我没说！」
「我我我！我是大学生！让我中一次吧！」
「大学生多...」
白小凡低头看着发呆的于慧：“愣着干嘛？给兄弟们抽奖啊。”
于慧有些慌张：“这个我不会啊。”
白小凡叹了一口气，用‘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于慧：“你啊，想占我便宜就直说，用不着找这种理由。”
于慧无话可说，很自觉地把手放在鼠标上。
摸吧，不就是手吗，摸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着...
眼前一闪就多了一个人，白小凡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脸怎么红了？害羞了？”
“没有。”
“那为什么脸红？”
“热的...”
白小凡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在直播间设置了弹幕抽奖，接着又查了几个直播间，今天的直播正式结束。
“走吧...”白小凡招呼于慧上车：“忙到这么晚，今天你辛苦了，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于慧上了车，这个点宿舍也回不去，一切听白小凡安排就行，对一心追求进步的她来说，白小凡绝对是她目前见过最好的选择：“我听向真说，你有一家私房菜馆。”
有时候想想，白小凡花心也是一件好事儿，要不然他真一心一意，那所有好处都是向真的，哪儿还有她们的份儿？
“那就去那儿。”
吃过饭，白小凡带着于慧回了别墅，一切水到渠成。
唯独让于慧没想到的是结束之后...
“没有幻想破灭吧？”
“嗯？”于慧这会儿大脑有些迟缓，没听懂白小凡想表达什么。
白小凡见状继续说道：“实际体验的，跟你听到的差别大吗？”
这下于慧是真明白了，身体紧绷：“你..你.知道？”
虽然他们现在都这样了，白小凡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但是偷听毕竟是一件不道德的事儿，她紧张在所难免。
“我听力比较好，所以你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