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是注定的，这其实没什么可说的，本身创业就是一件风险特别高的事儿...”
于慧听到这里微吸了一口气，赤裸裸地失败摆在眼前，她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不过白小凡话说得这么直白，她很难没有心理波动。
“我有些讨厌的一点是，你对职场里那一套陋习，比如画大饼、pua、拖欠工资一类异常熟练。”
于慧感觉这时候她必须得站出来说两句：“我，我遇到的都是这样的。”
比如那些出版社、其他的图书策划公司，还有那个于凡，他就是这么做的，而且看起来挺成功，她也就跟着学了。
“但是这玩意讲究个成王败寇，成功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没成功，这些就是你失败的原因之一，也是我看不上你的原因之一，一点儿不像个大学生，反而像个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油子。”
白小凡有什么说什么，他不可能对待所有女人都像是对待向真一样，而且他是成功者，自然有说这话的资本。
于慧脸色有点儿泛白，自尊心让她站了起来：“既然你看不上我，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欠的那些钱她或许只能回家想想办法了。
“还算有点儿骨气，你要是对我说的这些话一点儿反应没有，那我还真得再低看你一眼。”
当然留下来，也可能是因为隐忍，脸皮厚，这是成功者需要必备的条件之一，全看白小凡怎么说，全看他的心情。
于慧停了下来，白小凡说这话的意思，是愿意借钱给她？
“给我个账号，钱我一会儿转给你。”
白小凡从冰箱拿了一瓶水递给于慧：“你是中文系，出版了7本小说，文字功底肯定是没什么问题，这次创业失败，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于慧把水拿在手里，没有喝，看着白小凡对他的目的有所猜测：“你想让我去你的公司？”
还有...想让她跟宿舍其他三个人一样？满足一下他处女座强迫症的收集欲？
说实话，宿舍除了她之外的三个人都跟白小凡有关系，她很难不去往这方面去想。
“对...”白小凡点头：“公司接下来准备做短剧，还有真人互动类恋爱影游，需要一个编辑写剧本。”
短剧比如《十八岁太奶奶驾到，重整家族荣耀》、《好一个乖乖女》等等。
互动类影游自然是《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去你的公司。”
于慧刚也想了一下，她创业失败了，明年大四毕业，总不能回家啃老吧？
继续出书这事儿，有于凡在那儿卡着，大概率没戏，她也得给自己找一条新的出路，编剧就不错。
“另外你其实也可以试一下网文，特别是女频网文，如果你想当个正儿八经的影视编剧，写几本爆款女频网文应该是你可以走的最快的路。”
传统类作家也不一定就写不好网文，而且这个时间段算是网文的黄金年代。
只是女频那边儿写文不光得书好，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不过对于于慧这个‘职场老油子’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于慧应该是她们宿舍里最成熟的那个，虽然她们宿舍那种拉帮结派的事儿少，但这不代表她不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天赋技能。
于慧眼神复杂地看着白小凡：“谢谢。”
虽然白小凡嘴毒，但是听起来确实是真心在替她考虑，也难怪向真她们一个个飞蛾扑火。
“向真找我了，这个忙我不能不帮，你还有事儿吗？”
于慧听出来白小凡这是在送客，但是...
“你...不邀请我当你的直播女嘉宾吗？”
这是什么意思？
白小凡有些诧异地看着于慧：“你不明白当我的直播女嘉宾是什么意思吗？”
于慧当然明白，跟白小凡谈恋爱嘛，而且大概率直播的时候会吃个嘴子，下了播再睡个觉什么的。
但是...
她看向真、钱贝贝她们一个个直播的时候都特别投入，完全不像是演的，她也想体验一下是不是有那么好。
另外演的恋爱也是恋爱，总不能直接上床吧？
［来自于慧的深情值+1］
白小凡看着不说话，偷偷在心里骂他的于慧，想了一下：“下周五吧，我想一下到时候播什么，你先把你那一堆烂摊子处理好。”
别到时候一直播，第二天给他弄出来几个大新闻，比如祖师爷最新女嘉宾其实是个老赖什么的。
“嗯...”于慧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向真穿着一件白小凡的大码短袖，一边儿打哈欠一边下着楼梯。
“你们事儿谈的怎么样了？”
“谈完了...”于慧感激又带着点儿嫉妒地看着向真：“向真，谢谢你。”
在宿舍，她其实对其他三个人一直有一股优越感。
毕竟她是出了七本书的知名作家，她们还在问家里要生活费，她已经可以自己赚钱。
学习好有什么用？毕了业还不是得出去找工作？
现在的话...
只能说什么都不如找个潜力股男朋友。
“嗨，咱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个。”
向真很是大气地摆摆手，看向白小凡：“我饿了，老公，你给我弄点儿吃的呗。”
这声老公是她故意的...
毕竟晋小妮的事儿才没过去多久，她得防着点儿于慧。
只不过...
等白小凡在饭桌上说了下周六要跟于慧一块儿直播，向真想都不想，从桌下踢了一脚白小凡：“你可真行啊！一个你都不放过！”
白小凡抓着向真的脚不让她乱动，佯装无辜道：“这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再说我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向真睁大眼睛看着白小凡，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拷问他的良心。
白小凡开始狡辩：“你看啊，你们三个都跟我一块儿播过，唯独不跟于慧一块儿播，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我跟你们合起伙来孤立她？想的多了再得个抑郁症什么的。”
向真脑子转了几下就反应过来白小凡完全在胡说：“于慧才不会那么脆弱，而且你好色就好色，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还说于慧喜欢pua，我看你才是那个最会pua的人。”
“好吧，我承认了，我就是好色。”白小凡一边儿说，一边儿起身来到向真旁边，低头看着她：“你吃好了吗？”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