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真怒了：“你喊谁大姐呢？”
白小凡假装没看见弹幕，起身殷勤地给向真夹了一块儿干炸里脊：“口误，口误，来赶快尝一尝，都是自家生意，给点儿评价。”
向真没急着吃，而是看着白小凡：“那以后来吃饭能不给钱吗？”
“那...肯定不是，我来都得掏钱。”
向真翻了个白眼：“抠死你得了。”
低头尝了一下，向真感觉能有白小凡八成的手艺，很不错了，比她吃过的其他饭店都要强。
“怎么样？”
“挺好吃的，不过价格也够贵的。”向真刚看过菜单，一个个贵的要死。
“你这么拆台不太好吧？你可是老板娘。”
“贵就是贵，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你这老板娘的数量不少吧？”
“说的也对...”白小凡假装没听到向真的后半句，指着里脊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决定了，从今以后这道菜就叫向真，以表达我对你的敬意。”
“滚！”向真一下就看出白小凡想干什么：“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是猪！”
“别过度联想啊。”
从私房菜馆出来，白小凡上车就关了直播。
今天主要任务是找向真，直播只是顺带的。
向真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发动车辆的白小凡：“那个，我有事儿跟你说。”
白小凡一打方向盘驶出停车场：“说呗，我听着呢。”
向真眼睛一闭，干脆豁出去了：“于慧想见你一面。”
“行啊。”
“啊？你就这么同意了？”向真傻傻地看着白小凡：“不问一下她找你做什么？也不问一下我为什么帮她？”
“找我无非就是为了借钱，至于你为什么帮她，还能为什么，因为你善呗。”
向真攥紧拳头，听着不太像什么好话啊。
时间回到前天，女生宿舍。
上次于慧中途扔下于凡，她新书出版的事儿算是彻底黄了，没有新的收入来源，创业又花光了她所有的存款，学弟学妹们的工资都拿不出来，好说歹说这才推迟了一个星期。
还没正式毕业，她要是敢赖账，怕是得在学校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她必须得筹集到资金，而身边最有钱的人无疑就是白小凡。
上次去泳池本来想找白小凡好好说一下的，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后来回去她仔细研究了一下，决定学习一下晋小妮，找向真帮忙。
没办法，谁让向真善良呢。
向真也确实记吃不记打，看到苦苦哀求，甚至流了眼泪的于慧，心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
“你让她明天过来找我。”
“谢了啊。”
“光靠嘴上说啊，这不得来点儿实际行动？”
“你想干嘛？”
“嘿嘿...”白小凡扭头对着向真笑了一下：“我最近给你买了几套新衣服，你回去换上呗。”
“成天脑子里就这点儿事儿，没出息。”
“哟，未来的研究生向真同学现在这觉悟就是不一样，不过你不想吗？”
向真没说话，但是她心里知道答案，想。
白小凡见状开始得寸进尺：“图书馆的事儿真不能研究一下？”
“你为什么对那个那么执着？”
“因为刺激啊，你想想看...”
向真捂着耳朵，物理隔绝了白小凡：“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白小凡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她怕听下去，真的鬼迷心窍答应了他。
图书馆的钥匙可不止她一个人有，万一中途有人进来，她不得社会性死亡啊？
白小凡明年毕业了远走高飞，她可还得在学校继续待三年。
“你这人，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向真放下手撇撇嘴：“你那么有钱，干嘛不自己建一栋图书馆？”
“你不懂，这不一样的。”
“矫情。”
“不过既然这事儿我干不成，那其他人也别想干成。”
“你想干嘛？一把火烧了图书馆？”
白小凡无语：“向真，你有点儿太极端了，我准备给学校捐一批监控设备，让学校彻底没有任何藏污纳垢之地。”
什么图书馆、什么小树林、什么阶梯教室...
那都是学习的地方，用来干别的算怎么回事儿？
向真看着白小凡，又一次认识到了他的无耻程度：“有你这样的学长，真是他们的幸福啊。”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把所有学弟学妹们的伞都给扬了，真特码不是人啊。
白小凡摆摆手：“哎，获奖，我这人脸皮儿薄，禁不得夸。”
“你要是脸皮薄，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厚脸皮，而且我不是在夸你啊！”
“都一样...”
转天上午。
于慧收到向真发来的，白小凡同意见她的消息，昨晚都没怎么睡好，早上没吃早饭就赶了过来。
实在是不急不行，有学妹一直跟着她，生怕她跑路。
“早啊，向真呢？”
白小凡示意了一下卧室，昨晚玩得有点儿疯，向真到现在还没醒：“吃完饭了吗？要不一块儿坐下来吃点儿？”
“嗯...”于慧也不矫情，在白小凡的对面坐下。
负债在身，尽管脑子里闪过那天在门口听到的声音，还有自己脑补的画面，但她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思。
“向真说你要借钱？借多少？”
“五万就行。”
“这些发了工资也就不剩什么了吧，你公司不管了？”
于慧苦笑一声：“能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可能不适合也不配创业。”
“五万借给你没问题，不过你准备怎么还我？”
“这...”于慧犹豫片刻：“等我毕业找到工作，赚了钱第一时间还给你。”
白小凡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你创业的事儿，我听向真她们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