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晋小妮理了一下刘海，又重新抹了点儿口红，算是有了点儿自信，但是看着还是很紧张。
白小凡也不去安慰她，她的颜值和身材在这儿摆着，自然有直播间那么多舔...兄弟们去夸她。
对着摄像头看了一会儿，晋小妮自己不敢看弹幕，忍不住去问白小凡：“他们都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白小凡把手机调前置，然后脑袋凑过去跟她一起看弹幕，一股带着甜味儿的香气涌入鼻腔，让白小凡不自觉抽动了一下鼻子：“小香风啊。”
“什么？”
“没什么。”白小凡扶了一下晋小妮的肩膀，让她专心看弹幕：
「美美美！」
「老婆！这是我老婆！」
「美女快跑！你旁边这个不是好人！」
「这就上手了是吧？出生啊出生！」
弹幕总共就分两种，一种是夸她的，一种是骂白小凡的，晋小妮看得有趣：“他们说话好有意思啊。”
“一个个都是嘴强王者，让他们出去要个微信他们都不敢，所以说，勇敢者先享受世界。”
白小凡说着，把晋小妮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晋小妮对白小凡这个行为一点儿不在意，反而主动往白小凡怀里靠了靠：“你这么说，他们不会生你的气吗？”
“我这是怒其不争，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像你这样的美女，如果有人来问你要联系方式，你一般会怎么处理？”
晋小妮看了一眼白小凡，如果不是在直播，她当然说看脸，不过有直播...
“看情况吧。”
“看情况那就是看脸，你太让我失望了。”
“哎...”晋小妮没想到白小凡一点儿不按套路出牌：“你怎么这样啊？”
“我不是冲你，我是冲这个看脸的操蛋的世界！”
骂完这一句，白小凡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真心夸赞道：“这个逼长得是真帅啊！”
“哈哈哈...”晋小妮又发现了白小凡一个优点，幽默，于是她更喜欢了。
双手紧紧搂着白小凡，整个人都快贴了上去。
「你特码的！」
「我伤心了！快给我道歉！」
「这个弯转得我猝不及防。」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白小凡没去理会弹幕的喧嚣，给自己被包裹的左臂找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不得不说，这夏天就是好啊。
“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我还没吃，你请我吃个饭吧。”
晋小妮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好啊，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嗯。”
白小凡扭头看着晋小妮，晋小妮被白小凡看得用手捂着脸：“你这么看我干嘛？”
“我发现了，你是一个恋爱脑，你这样很容易被渣男骗的。”
晋小妮放下手，眯着笑眼看着白小凡，很明显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里：“那你是渣男吗？”
“是...”
“？”晋小妮不解更不信：“哪儿有人自己说自己是渣男的？”
“撒谎的是低级的渣男，而承认的是更高级的渣男，低级的渣男只会骗钱骗色，而高级的渣男...”
“会怎么样？”晋小妮期待地看着白小凡？
“会骗走你的心。”
“那你来骗我吧，我只让你一个人骗。”
“可是我不只想骗你一个人。”
“那你想干嘛，不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晋小妮这会儿都开始自己骗自己了。
白小凡摇了摇头没说话，带着晋小妮走进KFC，他自己掏的钱。
本来应该是他请晋小妮的，可惜晋小妮已经吃过饭了。
他跟晋小妮一共播了三天，效果还挺不错的。
可惜晋小妮一下播就一门心思想爬上他的床...
白小凡倒是没拒绝，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能不能接受他有别的女人，如果能，那就继续，如果不能，那就算了。”
晋小妮当时哪儿还想得了别的，一心只想干坏事，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然后就被白小凡一把推到了床下。
当时晋小妮那个茫然中带着怒气的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
之后晋小妮又找了白小凡好几次，白小凡被烦得实在受不了，干脆找她认真谈了一回。
谈判的结果是，白小凡被迫当了一次海王，晋小妮则是那条鱼。
晋小妮想上床，可以，但是得通过他的考验，并且约法三章。
第一条，我不主动去找你，你不能主动来找我。
第二条，不能打扰到白小凡的工作。
第三条，不能把两人之间的事告诉其他人，考验期白小凡说了算。
时间回到现在。
晋小妮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天花板：“可是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行了，我现在有事儿，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白小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回了小酒馆。
说实话，他当时没想到晋小妮能坚持这么久。
他跟晋小妮第一见是在六月份，现在都三个多月了，她还没忘。
多少有点儿受虐属性，你越是往外推，她越来劲儿。
小酒馆。
看到白小凡回来，向真几人对视一眼，还是向真开口：“谁啊？你还要出去接？”
白小凡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个追求者，麻烦得很。”
“肯定长得很漂亮吧。”向真断定，要不然白小凡不会这么有‘耐心’。
白小凡看了一眼向真的粮仓，意思再明显不过。
向真注意到白小凡的眼神，好悬没把酒杯直接扔过去。
钱贝贝等白小凡坐下之后，推了她一把：“你拿的是我的杯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小凡这才恍然惊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我说怎么味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