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用我这个?”白小凡厚着脸皮把自己用的酒杯递了过去。
钱贝贝翻了个白眼,扭头问酒保又要了一个新杯子。
间接接吻这事儿吧,在意的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是洁癖,另一种则是互相有暧昧的男女。
借着这个行为,来暗送一些秋波。
向真一把从白小凡手里拿过钱贝贝的杯子:“你又不比别人多一张嘴,干嘛用两个杯子?”
“胃口大不行啊?”白小凡呛了一句,端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脸苦闷:“哎,你们都欺负我,没一个好人。”
向真干呕了一声:“好人这两个字跟你沾上边儿,那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白小凡看了一眼没怎么开口说话的丁兰,开始分骰子:“干喝多没意思啊,咱们来玩骰子。”
也不去弄什么复杂的规则,直接喊数就行。
只不过三人都不是常玩这个的,白小凡没办法只能让着她们,看几只菜鸟在那儿勾心斗角...
向真有那么一点儿外白内黑,丁兰则是靠着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所以钱贝贝这个傻白甜成了第一个出局者。
算上白小凡的话,钱贝贝应该是第二个。
看两人在那儿‘唬’得起劲儿,白小凡在桌下对着钱贝贝的方向踢了一脚...
向真刚喊完四个Dr,感觉小腿被踢了一下,力道还不算轻,想都不想,直接锁定凶手:“你踢我干嘛?”
白小凡往桌下瞅了一眼,腿不怎么长,你伸得倒是挺远,拍了拍自己的大长腿嘚瑟道:“腿长,舒展一下不行啊?”
“屁事儿真多。”向真怼了一句,转头继续跟丁兰鏖战。
白小凡这次瞄准了再踢,正中目标,接着站起身,随口说了一句:“我去一趟卫生间。”
钱贝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白鞋,又看了一眼白小凡的背影,菩提祖师和大圣的故事谁都知道,眼神闪了几下,张嘴想说什么,随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有时候不如不说,不然反倒显得心虚。
拐了个弯到了卫生间,一眼就看到白小凡站在洗手池面前,也不怯场,很自然地走过去,抬头看着白小凡:“找我干嘛?”
白小凡低头对上钱贝贝的眼睛,她们宿舍这四个人还蛮有意思的,每个人都不一样,各有各的性格,也各有各的魅力。
“当我下一个女嘉宾呗。”
“呵...”或许是只有两个人在,也或许是因为刚喝了点儿酒,钱贝贝开始吐露心声:“某人记不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当然记得,给你拍一组照片嘛。”
“那你记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答应我的?”
“一年前,放心,我肯定不在直播的时候给你拍。”
“就这样?”钱贝贝感觉有点儿被侮辱了,白小凡竟然拿这个补偿她。
“这还不够?”白小凡诧异地看着钱贝贝:“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我的很多第一次。”
钱贝贝脑子转了几圈才想明白,白小凡是考虑到她,不想跟她一起做跟向真一样的事儿。
不过...
傲娇虽然落寞,但永远不会退场。
“什么第一次?你每天晚上十二点固定刷新的那一种吗?”
白小凡跟那么多女生一块儿播过恋爱本,文的如散步、游船、电影、音乐会、听相声,武的如喝酒、蹦极、游乐园,哪个地方没去过?
[触发名场面:每晚零点自动刷新的第一次]
[奖励:抽奖次数*1]
白小凡笑着摇头:“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次。”
钱贝贝眼皮微抬,依旧傲娇:“不愧是祖师爷,不管是在镜头前,还是镜头后,都这么会哄人开心。”
“能让美女开心就是一件好事儿。”
钱贝贝走得坦荡,但越待越有点儿心慌:“那个,我先回去了,你一会儿再...唔...”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腰后传来一股力道,再看整个人就入了白小凡的怀。
“你干嘛?”钱贝贝有些羞赧地瞪着眼睛,但是反抗的欲望一点儿不强烈。
白小凡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有个人差点儿碰到你...”
果然,钱贝贝这种傲娇就是要来点儿强制爱。
不过...也得记得把握好那个度,不然容易过犹不及。
伸手放开钱贝贝,看着她含嗔的目光,白小凡笑着催促道:“快回去吧,别一会儿她们追过来了。”
钱贝贝又瞪了白小凡一眼,有没有人经过她自己又不是感知不到。
这个狗东西就是故意想占她便宜,不过...出来这么久了,也确实该回去了,免得向真和丁兰怀疑。
一直喝到快十点,白小凡喊了个代驾,先把三人送到学校,最后再送她回家。
三个人里面丁兰赢得最多,但是她也喝得最多。
她自愿的,好在这回没像上次一样吐出来,不过回宿舍也是倒头就睡。
简单洗漱了一下关了灯,钱贝贝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儿,怎么也睡不着...
“向真,你睡了吗?”
“睡了。”
钱贝贝顿了一下:“跟白小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可以确定的是,白小凡和向真没有真的在一起。
两人具体什么关系她是真的不清楚。
“等呗,他现在明显是还没收心...”
钱贝贝直接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诧异地看着对床的向真,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微闪着光:“这话,可一点儿不像是从向真嘴里说出来的。”
“爱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部,你三年没谈恋爱,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到了大四反而成了恋爱脑了?”
“这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钱贝贝看了一眼翻了下身的丁兰,放低声音:“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不适合谈恋爱?”
一开始喜欢的那个沈严,有女朋友,而且两人到现在都没分,
现在喜欢的白小凡,又是个全网皆知的渣男。
“姐妹儿,喜欢上他一点儿不奇怪,但是你大四了,不是大一,你应该多想想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说得这么好听,你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向真姑且有个创业的梦想,而她...
或许是从小家庭优越,对物质上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她有点儿随遇而安的意思。
大学毕业,大概率也就是听家里安排,进入银行工作,然后就是结婚生子,按部就班,一眼望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