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向真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慨：“我好像又看见了大一的白小凡。”
白小凡把设备装进挎包，勾着向真的肩膀：“人总是要吃饭的嘛，有付出才有回报，听我说这话，是不是更爱我了？”
“自恋。”
出租屋原本就有向真的洗漱用品，还有她的一些衣服，只不过放的时间有点儿长，勉强凑合穿。
白小凡洗澡快，当仁不让地第一个进去，出来发现向真瘫在沙发上，过去推了一把：“快点儿去洗，洗完了早点儿休息，明天任务很重的。”
“嗯...”
向真拖拖拉拉地站起身，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白小凡则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出手机查看起了今天的直播数据。
最高在线人数9121，平均在线人数7264，总人数30089，税后礼物到手6200。
也就是说，算上技能的话，他今天一天就挣了将近四万。
这么播一年下来妥妥过八位数，车和房一下全都有了啊。
不过房子其实不着急，这个时间房价已经很高了，再等个几年再买其实更划算。
对他户外主播的身份来说，有一辆好车更重要。
给设备什么的充上电，白小凡准备回卧室躺在床上玩一会儿手机，没想到路过的时候向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向真手机的密码他知道，拿起来打开一看，是钱贝贝打来的电话，想了一下没接，待会儿让向真自己回过去。
二十分钟后，向真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过来帮我吹一下头发。”
白小凡放下手机下床：“刚钱贝贝给你打电话。”
“你接了？”
“没有。”
向真拿起手机，发现钱贝贝发了不少消息过来：
「接电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在干什么？」
「心虚了是不是？」
向真感觉回起来没完没了，不如回去之后慢慢聊，干脆把手机扣在桌上：“你这儿有多余的充电器吧？”
“有，在那边儿桌上。”白小凡给向真指了一下。
向真被热水吹得有些迷糊，往常这个时间，她早就已经睡了：“你今天挣了多少钱？”
“六千多吧，分你一半？”
“不要，你自己挣的，跟我又没关系。”再说今天一天都是白小凡出的钱。
“行...”
吹完头发，白小凡直接拉着向真去了卧室，关灯盖上被子，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上午十点。
之前老是有人问，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做什么？
没女朋友的人肯定会说睁眼，如果有女朋友，那就是...
白小凡默默把向真不知什么时候拍在自己脸上手拿开，坐起来看着向真略显豪放的睡姿，起身去了卫生间。
只有一个卫生间，他洗漱还得一段时间，让向真多睡一会儿也无所谓。
“唔...”外面刺眼的阳光一照进来，向真不自觉抬起手臂挡住阳光，跟之前白小凡刚‘醒’过来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几点了？”
“十点二十，快点儿起床洗漱，我送你回学校换衣服。”
向真挣扎着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今天干嘛呀？”
白小凡看了她一眼：“校园白月光改造计划。”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女生宿舍，向真直接推开门，对上钱贝贝和丁兰揶揄的目光也一点儿不慌。
两人就这么看着向真穿着跟昨天不一样的衣服，来到衣柜前...
钱贝贝看向真开始脱衣服，先是去阳台拉上窗帘，接着又打开灯，忍不住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啊，你想我说什么，对了，丁兰，你怎么还在宿舍？”向真奇怪地看了一眼丁兰，往常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图书馆才对。
丁兰用书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扎心道：“你不在，宿舍挺清静的，我在这儿看也一样。”
向真无语：“你还真是我的好舍友。”
“哎，跑题了，我问你，你昨天在哪儿睡的？”钱贝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丁兰。
说好了等向真回来，两个人一起拷问她，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你不是看直播了吗？酒店睡的啊。”
钱贝贝眼睛死死盯着向真，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真的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你爱信不信，不过白小凡托我给你带句话，说是谢谢你送的礼物，以后可以多送点。”
“嗯？他真这么说？”钱贝贝有点儿懵，按常理来说，反着来才对吧？
“对啊。”
“这个狗东西，怪不得弹幕都这么喊他，我昨天就不应该给他送礼物。”钱贝贝昨天看得有点儿上头了，一下子把生活费花出去大半，好在这个月没剩几天。
“不说了，他还在楼下等我，我先下去了。”
“你今天还去啊？”
“嗯，昨天只是个预热，今天才是正式开始。”向真之前也是这么问白小凡的。
楼下，白小凡还是昨天那个地方，找了个台阶蹲着，直播已经开始。
「你怎么在这儿？」
「老实交代...昨天你回家没有？」
「还是向真吗？」
“对，还是向真，昨天肯定回家了啊，她衣服都在学校，早上回来换衣服，我在这儿等她。”
“今天什么安排？肯定跟昨天不一样啊，不能剧透，反正你们看了就知道。”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白小凡回头看去，跟昨天差不多的打扮，他很满意：“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