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贝贝指了一下门口，率先开口：“你觉得她...”
丁兰合上书仔细分析了一下：“情况肯定是有，但目前来看还不是特别明朗。”
钱贝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学哲学的废话就是多。”
“你...”丁兰气急：“你个学经济的懂什么哲学？”
钱贝贝不想和丁兰争论，她吵不醒是一方面，主要老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一点儿不如跟向真真刀真枪来的刺激。
正着躺在被子上，钱贝贝想了一下，打开猫牙直播，大一白小凡刚开播的时候，向真就让她们全都关注了他，房间号她都记得，798，去酒吧。
她当时看在向真的面子上还给白小凡刷了个跑车。
点开关注那一栏，看到唯一关注的北方第一深情正在直播，钱贝贝愣了一下，她下这个软件就是因为白小凡，后来懒得删，也懒得用。
这个北方第一深情肯定是白小凡，但是他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她自己的白小凡之前不是叫...叫什么来着？
钱贝贝抬头看向斜对面看书的丁兰：“哎，白小凡之前的网名叫什么来着？”
丁兰轻轻皱眉：“我也就大一的时候看过一次，好像叫白什么来着，具体我也忘了。”
“算了...”见丁兰也不知道，钱贝贝干脆也不问了，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过他不是说要转型户外泡妞吗？
现在就开始了？
点进直播间，映入眼帘的是英雄联盟的游戏画面，一个单马尾、戴红眼镜的游戏角色正一点儿扭一边儿射箭。
“Quadra Kill！”
“Penta Kill！”
右下角有一个小框，可以看见正在专心操作的白小凡，摄像头可能放得稍微有点儿远，脸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啪！”
下一秒，白小凡突然扔掉鼠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全体起立！五杀！五杀看到没？牛不牛！我就问你们这波牛！不！牛！”
没有任何准备的钱贝贝被这死动静吓得一激灵，手机不小心没拿稳，直接砸在身上，好在有缓冲，没直接砸在骨头上，但依然很痛，不满地皱起眉头。
“大呼小叫的！他是不是有病啊？”
钱贝贝伸手在刚刚被砸的地方轻揉了一下，又捡起手机，看向电脑屏幕。
这会儿白小凡已经坐了回去，脸上挂着志得...小人得志的表情，还很嘚瑟地对着摄像头一阵挤眉弄眼。
“我知道我这波五杀很帅，可千万不要因此爱上哥哦。”
钱贝贝撇撇嘴，她有点儿想吐，也就是白小凡颜值摆在那儿，要是换张脸，她都不是想，而是已经吐出来了，多少有点儿油腻了。
「呕～」
「我不行了，谁有这家伙的地址，我给他寄一点儿我们这儿的特产。」
「全体起立！」
「真的...去去油吧！」
「......」
看着飘过的弹幕，钱贝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损的粮仓，咬牙点开聊天框，刚想随大流骂几句白小凡...
就见画面中的那个红眼镜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而白小凡则是一脸崩溃地在那儿喊：“哎！哎！等会儿！我鼠标怎么坏了？！薇子！薇子你去哪儿？你不要我了吗薇子？”
“哈哈哈！”钱贝贝笑得花枝乱颤，连隐隐作痛的奈奈都顾不上去管，幸灾乐祸地看着换鼠标的白小凡，笑骂道：“活该！让你嘚瑟！遭报应了吧？”
她虽然看不太懂游戏，但是看白小凡生无可恋的表情就知道，他这会儿肯定很惨。
自己的快乐往往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鲁迅先生诚不欺我！
丁兰其实不想问，但是耐不住钱贝贝在那儿笑了快两分钟：“你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白小凡的直播啊，他刚太嘚瑟，不小心把鼠标给砸坏了，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丁兰凑过来看了一眼，全是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摇摇头坐了回去：“莫名其妙。”
“他都把鼠标插上去了，你没看到精彩部分，当然觉得没意思。”
钱贝贝还想再给丁兰安利一下，向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毛巾搭在肩膀上，端着盆走进来：“我老远就听到你们在笑，什么事儿这么开心，也带我一个呗。”
钱贝贝见状果断放弃了丁兰这个无趣的家伙，对着向真招招手：“你相好的，他刚刚...”
向真在钱贝贝旁边坐下，甩了甩头发，没完全擦干，水珠直接甩在了钱贝贝脸上。
“哎呀，你，你能不能把头发吹干再回来？”钱贝贝一边儿皱眉一边儿往后缩，跟向真这个鲁莽的家伙拉开距离。
“不能，要不你给我吹？”向真直接拉着胳膊，把钱贝贝拽了回来。
你跑了，我看什么啊？
钱贝贝奈何不了向真这个魔童，只能耍耍嘴上功夫：“让你相好的给你吹去。”
向真没搭理她，而是看着手机屏幕...
白小凡还是听了他的话，回去没有偷懒。
不过看着右上角28-2-16的战绩，还有1000的在线人数，这是不是有哪儿不太对？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而且直播间为什么这么多人？
向真就不是个心里藏事儿的人，扭头看向钱贝贝：“他打的什么段位啊？”
又是几滴水甩在脸上，钱贝贝一脸嫌弃地抽了几张纸擦了一下：“你说话就说话，别老是乱甩行不行啊？还有什么段位不段位的，我听不懂。”
“你说要你有什么用？”向真怼了一句，看着屏幕上白小凡已经推掉了对面水晶，直接找来自己手机，给白小凡打了过去。
出租屋。
白小凡没去管游戏画面，而是看着手机弹幕，发现很多人都在夸他打的好，谦虚地摆摆手：“哎小牛小牛，都是运气。”
本来想乘胜追击开下一把，手机来了电话，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向真，跟弹幕解释了一句，直接接通：“刚让你跟我回来，你不干，现在后悔了吧？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
向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反应过来之后，直接怼道：“滚啊你，你在这儿口出什么狂言？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