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我这个plus版呗。”白小凡放下筷子，一点儿不客气地说道。
“切...”向真很是不屑，直接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可要点儿脸吧，大一下说这话还有那么点儿可信度，可你看你现在。”
大一下，正是白小凡直播有起色，每个月挣五位数不说，长得帅，游戏打得好，学习也不差，妥妥的校园风云人物。
要不然向真也不会没跟赵聪在一起。
“我现在怎么了？长得依然帅，成绩我也没拉下，至于直播，转型肯定成功。”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喝的跟个烂泥似的，还抱着我哭个不停，你知道我为了把你弄回去费了多大劲儿吗？”向真越说越生气。
她都不到九十斤，白小凡快有两个她重，差点儿没把她腰累坏。
而且回去白小凡还吐，她像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了他大半夜，她对她妈都没这样过。
白小凡回忆了一下，表情讪讪，这确实妥妥的黑历史，他那会儿从云端上摔下来，接受不了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
喝倒是喝到位了，关键他没断片，脑袋发晕，但是发生了什么记得一清二楚。
白小凡开始转移话题：“假，那什么，吃完了咱们就走吧，还得去抓紧买设备。”
向真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她其实那会儿想跟白小凡表白的，因为她的性格就是想什么就做什么，才不会像对床的钱贝贝那样，光说不做。
可当时白小凡一心扑在直播上，每天最少播十个小时，根本没其他心思，再加上周围又出现了一个赵聪。
鬼使神差的，她既没跟白小凡表白，又没跟赵聪在一起，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了两年多朋友。
可以说一点儿不向真。
“干嘛呢？”白小凡回头发现向真还坐着：“你怎么今天老是发呆？”
向真瞪了他一眼，拿着碗站起身：“用你管？嫌我慢你就自己一个人去。”
“我就随口说一句，你怎么还急了。”白小凡小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把你碗给我，我一个人去就行。”
向真直接把碗递了过去：“快点儿啊。”
她倒是催上了，白小凡看了她一眼，认命地过去放碗筷。
向真在原地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白小凡，嘴角轻轻向上一勾。
不管怎么样，看他重新振作起来总是好的。
白小凡带着向真出校门直接打了个车。
燕京这地儿他不知道待了几百年，那可太熟了，再加上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
一个下午的时间，各种顶级的配置全部到位。
向真目瞪口呆地看着花钱如流水的白小凡：“你不过了啊？”
在她印象中，白小凡是一个挺‘小气’的人，挣了钱几乎不怎么花。
她知道白小凡的身世，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现在，一下午花出去两万多，这可太不白小凡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走着，请你吃大餐，吃完我回出租屋熟悉设备，要做咱们就抓紧做。”
“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开始？”向真傻了，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儿？
“让我想一想，明天是周四，咱们是大学生，让网友看到咱们逃课不太好，咱们还是周五下午开始吧，正好我明天想一想该怎么攻略你。”
“攻略我？你行吗？”向真多少沾那么一点儿杠精，沾那么一点儿嘴硬，沾那么一点儿得理不饶人。
“行不行你等着看就完了，等会儿！”
白小凡突然想到一件事儿：“今天是周三，你们历史系没课吗？”
“有啊。”向真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那你...不去没事儿吧？”
“我的课在上午，我都上完了啊。”向真语速飞快，显然早就等着说这话，说完期待地看着白小凡。
可白小凡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一脸崩溃，反而松了一口气：“你没逃课就行。”
“我是没逃课，问题是你逃了啊，你今天四节课是满的，你忘了啊？”没达到预期效果的向真有点儿不服。
白小凡先一步迈进京华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没忘，但是我去不去都一样。”
没有上课那点儿平时分，他依然能考高分。
要不然照大一那个直播时间，他几乎没怎么去学校，早就被学校给劝退了。
“看你当了几天好好学生，我还真忘了这事儿，还有，你瞧不起谁呢？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向真在白小凡对面坐下，抬头打量了一圈：“这里很好吃吗？”
她向真成绩也是很不错的好不好，最关键跟学校教授们关系处得也好。
历史系图书馆的钥匙在她手里，前两天罗教授还问她要不要读他的研究生，谁比谁差啊？
“嗯...”白小凡翻了几下菜单：“酱爆肉丁，酸菜锅，油爆双脆，再来个西瓜酪，两碗米饭，就这些吧。”
等服务员离开，白小凡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我点的这几道还行，你待会儿吃了就知道。”
“哼，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好吃，可别被打脸啊。”
“不会的。”白小凡对这个太有自信了，全燕京的饭店，哪家好吃不好吃，哪家用料正不正，他门清儿！
没一会儿，点的菜一道道上来。
向真一开始还绷着，可越吃越来劲儿，筷子挥舞得也越来越快，等吃完直接一点儿不顾形象地瘫在了椅子上。
“不行了，走不动了，稍微休息一会儿再走。”
白小凡手里捏着茶杯，瞥了一眼没出息的向真：“没吃过好东西，带你出来有点儿丢人了啊，我现在有点儿犹豫，要不要让你当我的第一位女嘉宾？”
向真一听直接炸了毛，下意识坐正，结果挤到了超负荷的肚子，赶忙伸手轻轻揉了揉，不忿地看着白小凡：“你还嫌弃上了，我给你当嘉宾是你一辈子的荣幸。”
“切，靠我这张脸，我出去随便搭讪的好不好？”
“有本事你去啊，怕是看到女孩儿脸红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懂不懂什么叫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白小凡感觉跟向真在一起，他的话也越来越多了。
“不懂...”
休息了十来分钟，两人出门打了个车回校。
校门口，白小凡也不打算回宿舍，反正那边儿有的东西，他出租屋里全有，扭头看向向真：“时间还早，你要不要今晚去我那住？一块儿双排啊！”
换之前向真可能去了，但现在，向真有点儿犹豫：“不去，你回去记得开播，虽然没多少粉丝，但还是可以提前预告一下转型的事儿。”
“知道了，管家婆，你真不去？”
向真一句话不说，头一扭，直接回了学校。
白小凡见状笑了一下，还真是她的性格。
他走的时候拿了出租屋的钥匙，不过有一周没回来，难免落上了一层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