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向彤的手沿着白小凡的腰线一路下滑，等到了最柔软那处的时候，突然一把攥住，接着更是用力一拧：“你过来是跟我告别来的？”
白小凡吸了一口凉气，疼归疼，但他又不傻，肯定不可能顺着她这么往下说：“与其说告别，倒不如说你这两年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清年网和学霸笔记的事儿，交给你我放心。”
学霸笔记一开始卖出那么多本，更多是因为他津门理科状元、球草的名号。
可经过了两年的检验，这本笔记对学生的作用很明显，特别是对一些不愿意自己做笔记的懒人来说。
他在这个时候退出去，反倒是一件能让学霸笔记跟五三一样长久走下去的好事儿。
嗯，绝对不是因为要开游戏公司，试图挽回一下他在广大学生中的名声。
“呵...”向彤太清楚白小凡这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红的：“我记得橙子的那个闺蜜，祝今宵是在清北学计算机没错吧？”
这两年由于清年网，白小凡经常来公司，有时候会带着黄橙子，黄橙子则是会拉上祝今宵。
至于剩下的谈宋等人则是联系越来越少。
白小凡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对，她哥跟她一样学的计算机，前一阵来公司那个小胖子，还说要加入清年网来着，你应该记得吧？”
“别跟我在这儿转移话题，你弄游戏公司，还有那什么人工智能，是不是要带着她一块儿？”
向彤感觉这就是白小凡的套路，除了最特殊的黄橙子，其他女孩儿则是用事业来一一绑定。
话说到了这份上，白小凡也不再隐瞒：“你看出来了？”
“也就橙子当局者迷...”向彤撇撇嘴：“她看你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不过她也能理解，祝今宵都是看得到的，树德中学、清北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白小凡。
“那这两个公司你准备待多久啊？”
向彤之所以带着怨气，一个是因为她成了那个喜新厌旧里的‘旧’，另一个则是照两年一个的规律发展下去，到六十岁的时候，白小凡得找两个足球队的女人。
“我又不会分身术，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
向彤听明白了白小凡这话的意思，只有他们三个，虽然有点儿怀疑，但是再一想说说里白小凡每天的时间安排，还是决定观察看一看。
“行，那你走吧，我下午还有工作。”
白小凡表情讪讪，没想到向彤‘翻脸’这么快：“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把清年网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写一份给你。”
比如继续按照电视剧收视率排行榜，购买那些排名前十、前二十的电视剧网络版权。
再比如收购网文、小说的影视版权。
还有跟小日子那边儿联系，购买动漫的播放版权。
举行一些二次元COSPLAY的线下活动，让二次元板块活跃起来。
......
另一边，清北食堂。
祝今宵刚跟舍友吃过饭，准备回宿舍却接到了黄橙子打来的电话。
“小月，你先去超市吧，我接个电话。”
“拜拜。”
“拜...”祝今宵一边儿慢慢往宿舍走，一边儿接通电话：“橙子，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写不出来，我一点儿灵感都没有，宵宵，怎么办啊？”
黄橙子今天上午两节都没课，到下午是满的。
所以她打算上午把今天的写完，结果在电脑面前坐了半个小时，只写出来三个字，还是主角的名字。
实在没办法，只能找祝今宵聊天刺激一下。
祝今宵合理推测：“你现在一个人在家？”
不然如果白小凡在的话，黄橙子肯定不会给她电话。
因为黄橙子还有另外的寻找灵感的方式，嗯，只能说女孩子凑在一起什么都会聊。
哪怕是高三才开窍的甜美黄橙子，还有树德的高冷女神学霸祝今宵。
“对啊，他上班去了，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一个人在家，黄橙子坐姿很是豪放，直接把双脚搭在桌子上，懒散地说道。
祝今宵想了一下：“那要不我过去找你？”
两人住的地方就在清北附近，她过去很方便。
黄橙子本来想拒绝的，毕竟她一会儿要去上课，祝今宵过来也待不了多久，不过知道祝今宵接下来都没课，过来也行，大不了待会儿跟她一块儿走。
“那你快过来吧，正好给我出出主意。”
没用十分钟，祝今宵就见到了黄橙子。
“来，吃水果，吃零食。”黄橙子像个已经结了婚的妻子，朋友来了之后，赶忙把自己的存货一一拿出来。
祝今宵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心里有些酸涩：“我刚吃过饭，对了，你中午饭吃的什么？”
黄橙子拿了颗自己刚洗的葡萄放进嘴里：“这葡萄还挺甜的，中午饭我出去吃的啊，就小区西门那家私房菜，咱们之前一块儿去过，你还记得吗？”
祝今宵点点头，她对这事儿有印象：“你给我看一下你写的文章，我看看你卡在哪儿了？”
虽然给现实世界中的好朋友，看自己写的小说，特别是网络小说是一件很社死的事儿，但黄橙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免疫力已经很强了：“我带你去看...”
带着祝今宵来到书房，黄橙子让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有些等不及地讲解道：“现在的剧情是，男主外出救了这个身世凄惨、内心善良的女孩儿，女孩儿因此喜欢上了男主，之后这件事被女主知道，我在纠结女主要怎么处理这个女孩儿，视而不见，选择相信男主假装不知道这事儿，还是主动出击，把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祝今宵听得身子一僵，下意识回头看着黄橙子，她感觉黄橙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在这用这个故事来故意试探或者点她？
她印象中的黄橙子干不出这种事儿，但总不能真的是个巧合吧？
黄橙子被祝今宵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宵宵，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祝今宵盯着黄橙子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我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要不然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那个被救的女孩儿，你会是什么反应。”
黄橙子皱眉，她还真没从这个角度去想：“如果我是这个女孩儿，被男主救下，喜欢上他这是肯定的，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之后，按照她的背景设定和性格特点，最有逻辑的应该是，因为自卑把这件事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