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陈渔同志,真的非常抱歉,我又给您写信了。
这次我想跟您讲一位老人的故事,她是我的奶奶,名叫李小耳。
当年国家正值战乱时......我那未曾谋面的爷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前往了海外省。
我们村的人,都说他是卖国贼,可只有我们家里人知道,爷爷是位好同志,是咱们自己人。
如今我奶奶年事已高,健康情况每况愈下,听我奶奶讲,当年我爷爷离开大陆的最后一站,就是平岚岛。
我就想着......在老人临走前,完成她的夙愿,让她最后看一眼海对面。
......”
看完这封信后,陈渔鼻子有些酸涩,同时相当激动。
“哥,咱们可能已经找到人了。”
镇山镇海两兄弟一脸懵:“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自己看信,咱们要找的人,其实就是写这封信的人。”
两个堂哥尴尬挠着头。
“我们两个都是文盲,哪里看得懂信啊。”
陈渔嫌弃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从明天开始也得好好上夜校,不要给咱们家拖后腿,我直接念给你们听。”
当陈渔念出那位老太太名字时,他那两个堂哥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陈渔,这种事情别开玩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也不相信啊,可这白纸黑字写着,就是这么巧啊。”
二堂哥陈镇山瞪大眼睛道:“陈渔,你这样随便交个笔友,就找到那位长官的家属,我们两兄弟感觉这一趟白跑了。”
“没有的事,幸亏你们带回来这么重要的信息,不然......”
陈渔才不会跟他们讲,要不是他们提到了曾小玫,他都不打算拆开这个信封的。
陈渔让海棠帮忙写了封回信,信里面并没有把跟那位长官的交易说出来。
只是说他们在救助澎湖渔民时,他们偶尔间提到一位叫曾建利的长官。
他很想念自己家人,也非常想回到自己的故乡。
......
如果这位曾小玫真是那位长官的亲人,那看到这封信后,就应该都明白了。
李海棠帮忙写完这封信时,眼眶红红的,里面还有泪珠在打转。
“写哭了?”陈渔问。
李海棠轻轻点头:“他们都三十多年没见年,肯定都很想对方吧。”
“那肯定的,我要几天没见到你跟小地瓜,就特别想念,更别说三十多年了。”
“你别乱说。”
李海棠脸瞬间红了,让他注意下,两位堂哥都还在家里呢。
听到这话的陈渔,莫名鼻子发酸,这种痛苦他前世也经历过。
明明知道家人在那里,可就是不敢回去找他们,甚至连写信都不敢。
现如今这位长官的家属已经找到了,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老一辈的身体都不是很好。
老太太这段时间面色比较红润了,可实际上,这么多年的郁结跟心病,早就把她的身体掏空了。
就像许医生说的,老太太要是再稍微有个小坎,可能就跨不过去。
还有那个曾小玫的奶奶,身体同样也不是很好,大伯跟小叔他们两个也患上痨病。
接下来,大家就是在跟时间赛跑,除了求神明保佑外,陈渔还真想不出有啥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