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陈渔想毛手毛脚时,门外突然传来阿娘的喊话声。
“镇山镇海他们回来了,你赶紧出来一下。”
被弄得面红耳赤的李海棠挣脱开来,狠狠拧了下陈渔的手臂。
陈渔当场抗议:“我只是帮你按摩,你脸红个啥,我又没对你做啥。”
是这样没错,只是这家伙从哪里学的这种技术,感觉比吴珍珍她们还专业。
只是揉一揉,那些硬块就全消失了,她也感觉没那么疼了。
......
听到大堂哥回来后,陈渔也赶紧出门。
见到两个堂哥后,陈渔差点没认出来,走的时候衣冠楚楚,回来的时候,两人看起来就像个臭要饭的。
两兄弟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满脸络腮胡都没有刮,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圈下来。
大堂哥陈镇海的额头上,还有处明显的伤口,刚刚结痂没多久的样子。
看他们这么狼狈,就知道他们这趟行程估计很不容易,且从他们脸上的表情,陈渔也已经猜到了结果。
陈渔并没有着急问,而是先招呼他们坐下,随后向海棠说道:“海棠,先把梭子蟹给蒸了,我跟堂哥他们喝点小酒。”
大堂哥坐下来后,懊悔说道:“我跟镇山两个真的很没用,一个多月了,连人都没有找到。”
陈渔好奇道:“你们去这么久,是不是那位长官的家里人,已经不住在那边了?”
大堂哥点点头。
“我们找到了那个长官的老乡,可问了一圈人,都没人愿意告诉我们。
最后,还是一位阿婆跟我们讲的,说十多年前,她们还住在那里的。
我们本来还想接着打听,结果被那个村的人给举报了,然后当地联防就盯上我们,请我们喝了半个月的茶水。”
陈渔自然知道茶水是什么意思,有些东西不能写得太明白。
喝了茶后,陈镇海说道:“我原本以为咱们这边民风挺彪悍,可到了那边后,才发现简直就像进了土匪窝。”
二堂哥哭笑不得道:“幸好我在鞋底里藏了点钱,不然我们两个可能得沿路乞讨回来。”
陈渔苦笑了声,这年头出门在外风险还是蛮大的。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陈渔这两位堂哥能从那里安然无恙回来,已经算很幸运了。
陈镇海接着说道:“不过,这一趟,我们兄弟还是有收获的。
我们有打听到,那位长官有个叫曾小玫孙女,去年有回村里打扫墓地。
可惜我们被联防给盯上,带去的钱又都给搞没了,不然我们就可以继续找。”
陈渔听到这个名字,觉得相当熟悉,默念了好几遍后,随后猛地一拍大腿,赶紧来到厨房。
“海棠,刚刚我那封女笔友写给我的信还在不?”
“忍不住了,想看了?”
“没有的是,她现在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大伯跟小叔能不能回来,说不定真得靠她了。”
李海棠虽然不是很懂,可看陈渔那猴急激动的样子,就跟她怀孕刚满三个月那晚一样,不像是装的。
她从抽屉里,把那封有桂花香的信拿了出来。
陈渔认真看了眼上面的名字,还真没错,就叫曾小玫,地址虽然不是那个村,但却是镇上的。
跟她们家从村里面搬走也是相吻合的,极有可能是投靠亲戚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渔突然就有种直觉,如果这位曾小玫真跟那位长官有关系的话。
那她给自己写信的目的,还真不一定很纯粹,因为刊登在《青年报》上的那篇报道里,就有讲到他勇救海外省渔民的先进事迹。
陈渔拆开信封,认真看了起来,依旧是非常工整漂亮的一手好字。
曾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