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尖的小胖墩发现了他们后,朝着他们挥挥手。
“叔叔,婶婶,你们昨晚去哪了,小地瓜哭了一整晚,吵得我都睡不着觉。”
听到这话后,李海棠那叫一个心疼,立马着急着想回去。
陈渔倒是先跟大哥大嫂他们聊了几句:“在这里摆摊,生意怎么样?”
大嫂王翠芬脸上满是笑容,这人一旦赚到钱了,面目都变得温柔起来。
“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海蜇,卖得还不错,对了,这三个人说想买你的海蜇。”
大嫂说完,掏出三张名片出来。
陈渔接过名片,简单扫了眼,没想却在其中一张名片上,看到一个未来大佬的名字。
“发树哥啊!”
没记错的话,这家伙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倒卖木材才对,怎么也倒卖起海鲜。
“辛苦你了,大嫂。”
“客气了,你把海蜇以这么便宜的价格批给我,这点忙是应该的。”
大嫂其实这女人真得相当能干,她只要不作死乱投资,这个家不会差到哪里去。
见他们还有不少海蜇要卖,陈渔还是打招呼道:“哥,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去?”
“可能要到下午,没事,你着急地话先回去,我们坐轮渡回去就可以了。”
临走那会,陈渔从篮子里拿出一挂荔枝出来,“我丈母娘家给的,挺好吃的。”
看到荔枝的瞬间。
小胖墩直接给整宕机了,他会想吃冰棒,想吃糖葫芦,想吃西瓜。
但从来不敢想吃荔枝,因为这东西太贵了,爹娘不可能给他买的。
在这一刻,陈东河觉得,家里的小叔真就是万能的,啥都能帮他实现。
王翠芬不好意思道:“这么贵的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要。”
“我这篮子里还有不少,我们先走了啊。”
......
陈渔来到码头,刚想给看管码头的水哥缴纳停船管理费。
对方连连摆手,甚至还说道:“都是自己人,以后你们的船都不要交管理费。”
陈渔很是不解,啥时候跟他成自己人了?
既然对方不收。
陈渔也懒得给了,开船直接回流水村去了。
渔船才刚刚靠岸,就看到一个小不点趴在码头栏杆那里,不停对着他们的船挥手。
李海棠才刚上岸,小地瓜立马就跑了过来,一把狠狠抱住她,不停哽咽哭泣。
“娘,你们昨晚去哪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跟爹一起走了。”
“想什么,娘怎么可能不要你。”
一旁的陈母无奈道:“昨晚哭了一整晚,睡都不肯睡,老爬起来,说要等你们回来。”
就小地瓜这样的,要是放在其他家庭,不单会被家长骂,很有可能又是一顿竹笋炒肉。
看他那无助可怜的样子,让陈渔想起了前世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那种远离家庭,甚至连写信都不敢写的痛苦,跟坐牢真的没啥区别。
陈渔摸了摸他的头:“不好意思,昨天阿爹在你外公家喝酒喝晚了,下次没回来的话,我们会提前跟你讲。”
小地瓜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点头道:“嗯,下次去外公家,要带我去,我要拿我的电光枪给那两个哥哥看。”
“可以,我跟你拉钩。”
跟小地瓜拉钩完后,陈渔拿出了一颗荔枝出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小地瓜摇摇头。
陈渔掰了颗荔枝给他:“试试看,好不好吃。”
小地瓜吃下去后,整个眼神都跟着清澈了起来:“好甜好好吃。”
“爹,能不能再给我一颗,我要分给月月吃。”
“月月是谁?”
“这几天经常跟我一起玩的一位小姐姐,她爸妈就是有天突然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小地瓜这么一说,陈渔知道那女孩是谁了,最近跟她玩在一块,难怪会哭成这样。
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女孩的父母偷渡到对面省去了。
后来这女孩的父母确实赚到钱回来了,还想着带她一起到对面省去。
可却被已经成年的女孩拒绝了,因为那次父母的不告而别,对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