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怎么跟我说话的,就不怕我打你啊。”
“你也就只剩这张嘴了,赶紧睡觉,明天赶紧去地里面重新弄菜田,不然咱们连菜都没得吃。”
朱大强说道:“也就苦这段时间,等那个扇贝养殖赚钱了,咱家日子也就好过了。”
“还有一年多呢,你就没发现,最近金花又瘦了很多。”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经常跑去陈渔家打野食,明明就是挑食。”
中年女人听到这话后,转过身去睡觉,甚至都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
而在村半山腰那里,陈有国拿着手电筒,在一间老石头房前站了好一会儿。
虽然还没开门,可陈有国却已经能闻到‘香’的味道。
每年快到中元时,阿娘这香就点的特别勤。
站了有好一会儿,陈有国敲了敲门,并喊道:“阿娘,睡了没有。”
没多久后,就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
“我跟小渔,找到大哥他们那艘沉船了。”
听到这话后,屋里面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紧接着,就亮起灯光来。
一位披头散发的老太太,打开了房门,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
“真找到了?”
陈有国将口袋里那锈迹斑斑的怀表拿出来,递了过去。
老太太拿到手表,看到表盖上刻的那个人名后,双手忍不住颤抖,眼眶当场就红了。
可老太太并不信,当场骂道:“是不是,你觉得我快入土了,就故意搞个一模一样的来糊弄我。”
“怎么可能,我字哪有这么丑,你要不信我,可以去问你宝贝孙子,他肯定不会骗你。”
老太太轻轻抚摸着生锈的怀表,突然就想起很多往事来,当年老幺还因为抢怀表这件事,被她给狠狠修理了一顿。
老太太不由哽咽起来,嘴唇颤抖道:“船沉在哪里,人有没有在船上?”
陈有国回道:“距离烂木岛还挺远的,差不多要到澎湖那边了,船上都找过了,没有看到我大哥跟小弟。”
听到这话后,老太太神色很是复杂,这些年,她一直都很纠结。
现实告诉她,那两个孩子已经不在了,可只要没有见到他们的尸骨,她就心存一丝侥幸。
这些年她一直不停祈福念经,就是希望他们还能活着。
老太太说道:“这么大的事情,要跟家里人都说下。”
“你那宝贝孙子,已经去叫他们了,现在应该都已经在家里了。”
“你等我一下。”
披头散发的老太太把门关了,十多分钟后,她又重新打开门。
她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打扮得很清楚,整个人气色也变好很多,头上还插了根塑料假花。
当老太太出现大家面前时,陈家人那叫一个惊讶,这里面有不少人,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陈渔赶紧上前,咧嘴笑道:“阿嬷,还没睡觉啊。”
老太太溺爱看着眼前的宝贝孙子,随后夸道:“我都听你爹讲了,这件事你做得很好,阿嬷没有白疼你。”
“应该的。“
陈镇山那叫一个着急:“到底什么事,连阿嬷都知道了,搞得神神秘秘的,赶紧跟我讲啊。”
这时候,老太太来到小儿媳面前,将那块怀表拿出来:“这块表是有利的,是你大伯子他们找到的,就交给你了。”
(原本小叔叫陈有船,叫起来有点别扭,改名叫陈有利。)
吴晓芸看着手里那块怀表,整个人愣在原地,而家族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后,也立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陈镇山那叫一个激动。
“陈渔,你们在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