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点多。
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着,可陈渔家却非常热闹。
家族里大多数亲戚全都来了,大伯母一家几乎都到了。
大堂哥陈镇山见面就问道:“什么重要事情,怎么大半夜把我们都给叫来啊。”
陈渔笑笑:“具体的,我爹跟你们讲。”
“三叔去哪了,怎么没看到他。”
“他去请阿嬷了。”
陈镇山那叫一个惊讶:“该不会是阿嬷,今年打算做普渡吧。”
陈渔笑笑,并没有直接告诉堂哥他们,像这种事情,还是他爹或者阿嬷亲自来说。
除了大伯母一家,三姑跟四姑也都来了,她们头发乱糟糟的,看情况睡了好一会。
而今晚,就连小婶也带着孩子过来。
小婶叫吴晓芸,年纪不大,差不多也就三十五这样,甚至都没有大堂哥镇山来的大。
身边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年轻,见到陈渔后,立马喊道:“哥,听说你们搞了条大鱼,在哪里啊。”
“在水池那里。”
“那我去看一下。”
小年轻叫陈归海,是小叔家的儿子,当年小叔出事那会,他都还在他阿娘的肚子里,差不多四个月大这样。
小婶娘家人劝她趁早拿掉,结果小婶还是硬着头皮把孩子生下来。
这些年,陈家人对她们母子也是非常照顾,而老太太宁愿自己吃菜脯,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吃上一口肉。
小婶在村里面也是名声在外,毕竟年纪轻轻就守寡,且她还比那个骚狐狸陈桃花要漂亮的多。
可在流水村却没人敢招惹她,先前有个不长眼的,还想着欺负小婶。
前几年,村里有个不长眼的,还想着欺负一下小婶,结果差点被他们陈家人打死,哪怕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
小小的庭院,来了二十号人,就连二叔公也来了。
大家聊天的聊天。
搓麻将的搓麻将。
陈渔看了眼,这些聚在一起的家族亲戚,莫名有些愧疚。
前世,他出事后,对整个家族的影响还是蛮大的,直接让他们家族在村里面边缘化。
也就是从那件事后,他们家族开始走下坡路,大家都混得不是很好。
见堂哥、二叔公他们都在,陈渔说道:“难得聚在一起,大家要不要喝点。”
陈镇山笑道:“地主是不是嫌钱赚太多了,打算请客了?”
陈渔回道:“那必须的,今晚酒水我买单,你们能喝多少算多少。”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不客气了。”
没多久后,大家就划起酒拳来,而陈母也赶紧给他们炒几个下酒菜。
见他们在划酒拳,陈归海凑了过来,嘿嘿笑道:“哥,喝酒的话,能不能带我一个。”
陈镇山说道:“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赶紧一边去,跟东河他们一个桌。”
“我哪里小了,再过几年,我都十八了。”
“哪里都小。”
“切,掏出来都比你大,信不信。”
“臭小子,还敢跟我比。”
......
被吵得睡不着觉的朱大强,忍不住骂道:“这陈家人是不是有大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结果他媳妇嫌弃道:“你要有本事,就去跟他们吵,没本事的话,就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