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你这人不厚道啊,有酒喝都不叫我。”
陈渔嫌弃看了他一眼:“每次干活都没你影子,一吃饭你就跑出来。”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差不多到饭点后,半村的船老大,几乎都到他家里来了。
有些人来的时候,顺手还带了点东西,李大头就给他送了一盒海马干。
“陈渔,这好东西我用不上了,现在送你了,好好努力啊!”
“不早点给我,现在给我有啥用,我家老二,说不定年底就出来了。”
“可以争取第三个吗。”
“两个都要被拉去训话,三个的话,金主任直接对我下发江湖追杀令了。”
“怕她个锤子,只要兜里有钱,这些都不算事。”
当一群船老大聚在一起,讨论的内容甚至都带点腥味,全都是跟各种渔汛有关的。
最喜欢问别人赚多少钱的李大头,还是忍不住问道:
“陈渔,你就跟大家透个底,这趟乌贼渔汛,你们到底赚了多少啊。”
“没多少,也就小几千吧。”
李大头哼了声:“小几千,骗鬼啊,我亲自跑了趟君山码头,水哥跟我讲,你们至少赚了大几千。”
陈渔笑骂道:“看来下次卖鱼,要偷偷卖,不能让那个水哥看到。”
“明明都是渔民,差距咋就这么大,我们二十几个加起来,都没你赚得多。”
“运气好而已。”
“那你运气也太好了,水哥还跟我们讲了,你先前还搞了船大黄鱼,你这人怎么都偷摸摸赚钱。”
“这不怕你们眼红吗?”
李大头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把我们当什么了,我是那种会眼红的人吗?”
赵大海嫌弃道:“自己不撒泡尿照看看,你那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
这些过来喝酒吃饭的人,也有几个原先跟着李正明混的船老大。
他们一坐下来。
就在那不停吐槽李正民。
“你们都还好,最惨的是我们,这次乌贼汛头尾折腾了一个月,知道我跟阿牛赚了多少钱吗?”
“两百至少有吧。”
“有就好了,最终分到手,才72元,每天累死累活,可平均下来,每天还不到3块钱,比渔业队的工钱还要低很多。”
“李正民这么抠啊。”
“也不能说他抠,他就是个半桶水,还经常在那里不懂装懂,搞了一个月,乌贼干才卖了一千来块。”
赵大海瞪大眼睛:“他那艘大船才搞这么点乌贼干,这也太少了吧。”
鱼贩老张喝了口啤酒后,嫌弃说道:“他这人就不会捕鱼,鱼获少,怕被我知道,都不敢把鱼卖给我。”
“可我怎么听人说,是你开价太低,李正民才不跟你合作的。”
“哼,我名声就是被他搞臭的,整个君山镇,谁不知道我张卫国做生意最讲信用。”
“你只跟陈渔讲信用吧。”
......
陈渔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可却发现,这些天都没有看到黑狗。
以往只要有东西吃有酒喝,那狗鼻子比什么都灵,老早就跑过来了。
“老丁,这两天怎么都没见到黑狗啊。”
老丁叹气道:“他老头子最近生病了,住到镇卫生院去了,黑狗这些天都在镇上陪他。”
“严重吗?”
老丁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估计咱们村的许医生知道。”
陈渔皱眉了下,先前有听黑狗提起这件事,没想到病情已严重到去住院。
“改天,咱们一起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