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哦”了一声,凤眸看着陆言沉,与他对视几息,随后闭上了眼睛,嗓音冷冷道:
“若无别事要说,那就给朕揉按一下穴位。”
这个“哦”是什么意思?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瞧见怀中女子兴致乏乏的模样,知道这女人心情突然很是不好。
难不成因为他说中了心事?
‘不对,要是因为我,女帝早就坐在我脸上,逼着我展示口舌功夫了……’
‘不是因为我……是我最后提及的晏璇?’
‘天机阁的疯婆娘早早猜到了女帝和长公主的谋划,以此来威胁女帝?也不对啊,按照女帝的性子,若真如此,早就带着师尊陆瑜蘅杀去天机阁了。再者晏璇最重天地气运,不可能威胁一位身负国运的山下君主……’
‘难道说……长公主不仅背刺了大周三位亲王,还背刺了女帝,提前与天机阁术士密谋?这才让离歌无能狂怒?’
‘嘉怀郡主曾说过,她母亲去过天机阁不止一次……晏璇没理由谋害龙虎山老天师,除非是受人之托……’
陆言沉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极大。
女帝嚣张跋扈成了习惯,少有生闷气的时候。
除非惹她生气的那人,暂时动不得手。
念及此,陆言沉手指划过女帝的脸蛋,指尖探入她的红润唇瓣:
“安阳王如今是生是死?”
女帝忽然睁开了凤眸,由着陆言沉对她上下其手,眸光盯着他的眼睛:
“你问这事作甚?”
和安阳王妃无关!我又不喜欢人妻……陆言沉看着女帝的怀疑眼神,有些无可奈何,他与安阳王妃清清白白,素来就没什么交集:
“好奇,仅此而已!”
女帝重新闭上凤眸,话音含糊回道:
“早就没了。”
“现在西域都护府那个,是朕的好姐姐假冒的。”
果然……听见女帝证实安阳王早已逝世,陆言沉默然许久,继续问道:
“唐飞绫去了西域?”
这次不等女帝再度睁眼,问他为何好奇唐飞绫去了何处,陆言沉便补充说道:
“唐飞绫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难免让人起疑。”
女帝心情不佳,唇间还被某人的手指插着,想要开口说话都很难,于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概就是说唐飞绫的确去了西域,却不是去西域都护府?
发觉自己别无疑问,陆言沉收回了手指,见怀中女帝蹙起了黛眉,手掌贴着她的身子,缓缓揉摸到她的腰腹处,含住女帝的耳垂道:
“师尊还在外面。”
女帝无声呼出一口气,装作没听见这话,一双凤眸渐弥漫起蒙蒙迷离的水雾。
陆言沉解开她的衮服龙袍,双手托在女帝的蜜润翘臀处,将她抱了起来。
……
御书房,外间。
见过了玄鉴司、刑部二司官员,说着女帝早已吩咐过的旨意,陆瑜蘅打发官员离去后,不等她静坐几息,便听见了身后御书房里间颇为怪异的声响。
这两人,愈发无法无天了。
想起女帝前两日对她亲口承认的“三人行”,陆瑜蘅心绪一片繁芜,只好先施展一缕神气,隔断里间房屋传来的动静。
她的好友不该、也不会如此。
只能是她弟子陆言沉的教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