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之道,不在形交而在神合;不在欲动而在灵契。”
“盖天地有阴阳二气,人身有神魂双精;此门道法分五重天,每重有炼精、炼气、炼神之别,每重天要诀皆可归于双修者知意、知心……”
魏青家的小宅院,主屋内。
陆言沉就着床头案上的灯火,翻阅着合欢宗前任圣女寄送过来的《妙音月华录》。
他身旁,床铺里侧。
未着衣衫的魏青沉沉睡去,娇嫩胴体在月光拂照下尤为可人。
陆言沉看着看着,渐有些意犹未尽。
要是花令这时候在他身边就好了。
魏青再如何说,都是良家子出身,自幼入学宫学习三纲五常、礼义廉耻。
花令倒是完全不一样。
放下手中文书,将其搁在一旁的案头,陆言沉目光看向身旁贴靠着他酣睡的女子武夫。
即便酣睡得正香,她的一双精致黛眉仍是微微蹙起。
显然是过于疲累了些。
瞧见魏青睡得深沉,陆言沉抬手轻轻擦抹她的额头,理顺她因了汗水打湿的青丝秀发,随后再给她盖上锦被,遮掩此间房屋内的春色。
不能继续操劳美人了。
以神气灭去床头的灯火,陆言沉重新躺下,心思逐渐发散开来,想着心头的疑惑事。
“双修道法我没记错,每一个步骤都和这文书上的记载相同,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完全没有双修的神效?
‘既然双修道法没问题,我和凌熙芳、魏青实战时也没出错,一些个小细节无需在意,大体方向并没有走错……那么只能是人的问题了?’
‘记得没有嘉怀郡主、花令她们的时候,凌熙芳、魏青两人从无今夜这般疲累不堪,难道都被我不经意间采补了?’
‘难不成真是我的问题?’
陆言沉翻转过身子,借着月色看着身前的女子武夫,心绪很是奇怪。
难不成他和女帝知根知底久了,不知不觉也变成了“奇男子”?
‘总不能是凌熙芳、魏青两个女子有问题吧……算算时日,距离天明只有半个多时辰,再去找嘉怀郡主、花令她们双修试错,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
‘可我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何这双修功法对我而言,就是采补双修女子,而非大道同行、互相扶助?’
陆言沉心说他不明白。
思量许久仍不得解,索性不再思虑此事,也没再躺在床铺上歇息。
去到主屋隔壁的浴房内,陆言沉烧好一桶热水,沐浴净身时开始炼化人身内的两点国运。
心思刚有沉寂,他额角便猛然一跳。
国运!
他人身小天地内完全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是那两点悬于丹海之上的国运。
“不愧是天地间最为难以捉摸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