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光偏西,红霞渐起,天色已晚时分,金銮殿上的朝会方才结束。
听见身后仙家修士躬身传来一声声“恭送陛下”,女帝烦闷心绪舒缓许多,总算又找回了些登临帝位的振奋感觉。
自从陆言沉这家伙闯入她的御书房,以及她的身子后,女帝发觉自己对于朝政日渐倦怠。
整日只想着如何快活去了。
平日瞧见陆言沉逍遥自在的模样,她明面上装作毫不在乎,实际上却是吃味得很。
随着陆言沉修为境界日益精进,如今都快要结生出一尊元婴,女帝心中真真一片复杂。
这世上,就属她的男人最是清闲自在了。
无事时要么玩弄她的身子和感情,要么出宫找几个红颜知己作陪。
有事时,又有她这个神凰女帝在,就算躲不过去,还能躲在他师尊陆瑜蘅怀里,装作一事无知的乖巧弟子。
女帝无声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走出金銮殿,去到皇宫御书房中。
她往日里连脱敏的时间都要忙里偷闲挤出来。
和陆言沉待在一块声色犬马时,最后吃苦受累的永远是她。
偏偏还拿着陆言沉毫无办法。
毕竟每次大战,都是她一意孤行挑起来的。
女帝唇瓣微微抿起,来到御书房房门外,玉手上抬挥散门外执勤的女官,随后轻轻踹开了房门。
不出意外。
见到某人正坐在御案后的龙椅上,等着她“汇报”朝会情况一般,女帝唇角轻轻扯动一下,冷着脸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也不说话。
陆言沉很是自然地搂抱住女帝的纤软腰腹,将她抱入怀中:
“朝会怎么说?”
今日得知谋害龙虎山老天师的仙人修士后,他便进宫见了女帝。
至于是否召见仙门修士,是否要来一出当众“请苍天辨忠奸”,那就是女帝和师尊的事情了。
陆言沉是不知道师尊陆瑜蘅和天机阁晏璇哪来的交情。
这两位女子仙人难不成今日在玄鉴司明夜楼内,只是见上一面而已?
女帝依旧没说话,凤眸落在自己仍然穿着的秀巧短靴上。
陆言沉嘴角微动,替女帝脱下玄色短靴,手指附着些许神气,轻轻摩擦过她的玲珑玉嫩小脚。
女帝微微眯着凤眸,坐在陆言沉大腿上,侧靠着他的身子,由着他舒舒服服揉按片刻:
“山上事终究是要他们山上人解决,朕已经将朝廷调查真相说了出去,至于他们信不信,朕才懒得去关心。”
“剑碑林、龙虎山这两家想自己要个公道很好,求着朕讨要回一个公道更好,就看这群山上人怎么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