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帝都避避风头,免得遭受大能修士厮杀波及。
“不去,不见。”安阳王妃直接拒绝,抬手揉了揉泪花迷离的眼角,转而问道:
“你还有别事要说?没有我就让侍女送你出府。”
姜求哑然片刻,心中无奈只好说道:
“这是老祖宗的意思。老祖宗当年最是疼爱你,秋雁你出嫁这些年从没回家省亲过,老祖宗……时日不多了,所以才想看看你。”
“我姜氏已经给皇宫里递去了一封奏折,恳求圣上应允你回家省亲几日。等我姜氏祭宴结束,我再送你回京。”
好说歹说的一番,依旧是没能说动自家这个嫁出姜氏好似泼出去水的妹妹,姜求想起老祖宗的吩咐,心下只得叹息一声,同着侍女离开王府,等待明后两日再来劝说一番。
出了王府,姜求眉头再有皱起。
并非是他的错觉。
王府门外确是有一股血腥气息。
比起他今晨初来时又浓厚了几分。
莫非……
正当他思量之际,安阳王府门外又有一辆马车停下。
有一位作教书先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姜求打量一眼,认出了来人。
长公主府上幕僚司马庸?
不待姜求有何奇怪,身穿青衫的中年文士便笑着行礼问好,道明了来意:
“姜家主,许久不见。长公主着我来问一问安阳王妃对于秋风宴的意思,家主才从王府出来?”
姜求没什么寒暄心思,简单应付几句,上了马车离开王府。
确认王府门前再无外人,中年文士没着急叩响王府正门,而是负手立于这府邸门前。
直到初升朝阳大放光芒,日光驱散门前阴影,他这才转身叩响王府房门。
……
白马寺内。
一片鬼哭狼嚎。
谢寒贞先前就被烦得不行,绕着一座白马寺转悠一圈,等到再回正殿门前时,发觉那串佛珠手链已经在陆言沉威逼利诱之下坦白从宽了。
“继续说,当年是谁冒充成我盗走沈知欣的阴阳骨?”
陆言沉坐在树根上,手里拿着树枝,戳动地上串着骷髅头的手链:
佛骨手串大概是没想到号为太虚宫小真人的陆言沉手段如此酷烈,哀嚎了半日见他又有动手的迹象,只好违背心意改了口:
“不知道。这事我真不知道。当年盗走那小丫头身子骨的人,早些年已经在佛国圣寺坐化……”
陆言沉点点头,打断佛骨手串的话语,随手布置了一道加重天地威压的法阵禁制:
“好啊,那你对我就没用了。无用之物,去了地府记得老实安分点,别坠入地狱不可超生了。”
“等等!我、我可以告诉你!今日你们追剿的妖物身份!”佛骨手串嘶哑喊出一声,被陆言沉用刻有纹路的树枝戳动几下,每一下的刺痛都不输剑修本命飞剑:
“她是万妖国皇后洛阳。就是她让你口中的仙人红玉,助我脱离险……万宝商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