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小真人,那头妖物试图逃入帝都,我司两位武神都已经追去了。”
“禀陆指挥,寺内并未发现第二头妖物潜藏,僧人皆已带回玄鉴司。不知如何处置那位女菩萨?”
“陆指挥使,京畿守备营大司命来了……”
“陆指挥使,皇宫司礼监来人……”
帝都,白马寺外。
两头灵驹并排而立。
灵驹上,坐着一对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女。
听见玄鉴司武夫接连不断的来报,陆清宁没什么表情侧转视线,看向身旁故作云淡风轻的陆言沉:
“师弟,现在你是玄鉴司指挥使,这一切与我无关。”
说着,陆清宁随手一抛,将腰间那枚正篆“神凰”二字指挥使御赐令牌抛给了陆言沉。
陆言沉瞥过一眼,随后看向白马寺外一众玄鉴司武夫。
两位武神境武夫,六位九品武夫。
一大乘女子真人,三位元婴修士。
放眼山上诸多仙家,第一流的仙家宗门祖师堂内都不一定能拿得出如此之多的“豪杰”人物。
陆言沉心说他不明白,这群人为何能让那头大乘境妖物当众逃脱。
今日为了擒拿活捉那头大乘妖物,布置不可谓不细致周密。
甚至担心走漏了消息,他都没请山上仙家擅长卜算的修士占卜,而是直接动用了玄鉴司那颗璇天珠。
可妖物的确是跑了。
而且还是赶在玄鉴司围合这白马寺前,先一步跳脱。
陆言沉随手别好这枚御赐指挥使令牌,没好气问道:
“师姐,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玄鉴司司衙内出鬼了你不知道?”
且不说今日如此周密的布置,还能让那头妖物逃脱。
只说关押在玄鉴司地牢内的山海小洞天器灵女鬼无故失踪,陆言沉看这玄鉴司,不比前朝赵氏的朝堂差到哪里去了。
当年太祖皇帝的兵还没打来,那群赵氏朝臣都开始算计着谁个能拿出足够的诚意了。
一座玄鉴司,少说得有半数内鬼。
陆清宁眸光淡淡,不去看他:
“神凰二年发生了何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周明面上看着蒸蒸日上,背地里你的那位神凰女帝有几个心腹?”
神凰二年那起花魁案影响这么深远?玄鉴司武夫除了支持女帝外,还能支持谁?总不能真打算做什么扶龙之臣吧?陆言沉稍作沉默,又以心声问道:
“长公主在帝都内的势力有这么大?”
“师弟,你以为长公主府上只有长公主、嘉怀郡主这对孤女寡母?”陆清宁有些无奈,不知道自家师弟去了几次长公主府遇见了何事,能有此印象:
“投鼠还需忌器,你的女帝处理龙虎山天师身死一事都耗费心思,背后站着儒家、佛门两教的长公主……”
陆清宁停下话音,翻身下了灵驹。
一道曼妙窈窕的风韵身姿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来人身穿一袭朴素道袍,却是难掩国色天香之姿。
陆清宁在师尊陆瑜蘅开口询问之前,毫无为自家师弟“担责”的心思,言辞很是简洁,说出了玄鉴司今日兴师动众带走白马寺僧人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