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高层雅室,少女郡主轻轻叩响房门,不待房间里的女子开门,便自顾自推门走了进去:
“凌姐姐,沉遇见危险了。”
正伏在案头处理商阁账务的凌熙芳,美眸顿时一凝,下意识起身问道:
“怎么了?”
“今日母亲应召进入皇宫……”嘉怀郡主说起今日长公主得了女帝的召见,同内阁、六部官员入宫,而后才知道昨夜太虚宫小真人在帝都遇见了一场围杀。
不等嘉怀郡主说完,凌熙芳便立刻追问道:
“结果呢?结果怎样?”
看了眼好似心急如焚的凌姐姐,嘉怀郡主眸子弯弯,冷冷淡淡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舒缓变化:
“沉没事,想要围杀沉的五个修士全都被收拾了。”
凌熙芳松了口气,这时候再看向嘉怀郡主时,心下不免有些疑惑。
只是瞧见少女郡主眉眼弯弯,哪里还有方才的凝重不安脸色,凌熙芳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气笑地戳了戳少女郡主的眉心:
“郡主殿下!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下次不许这样做了。”
大概是做贼心虚,难得如此俏皮一回的嘉怀郡主轻轻“嗯”了一声,转而问道:
“凌姐姐要去玄鉴司吗?沉现在就在司衙内。”
去玄鉴司?也不是不可以,就算被皇宫里那位奇女子发现了,她们也能说是去找魏青……心思迅速闪过,凌熙芳答应下来,转身去到雅室里间,准备换上一身雅致得体的衣裙,并让少女郡主先到楼下等她。
不料嘉怀郡主也跟着她走进了屋子里面。
凌熙芳美眸瞥去,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都不用想,这个少女郡主又想穿陆言沉给她的那些羞耻小衣。
“郡主,咱们是去看望‘病人’。”凌熙芳特意强调一句。
嘉怀郡主点点头,认认真真说道:
“所以要让沉开心些。”
陆言沉这家伙开不开心,和你穿不穿我的衣服有什么关系?当然喽,陆言沉最最喜欢看见平日里端庄雍容的女子,在他面前做出那种羞耻不堪的行径……凌熙芳一手扶住腰肢,一手捂住双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讨人欢心的本事,少女郡主真是天赋异禀。
等到两人离开万宝商阁,搭乘马车来到玄鉴司时,午后的阳光已然不再灼热。
秋日的凉风吹来,吹得车厢内帷帘飘飘,暗香浮动。
先去到魏青执勤所在的东风堂,不曾想没见到魏青,只看见女子武夫花令坐在案后,百无聊赖翻看着一部话本小说。
凌熙芳不急不缓,简单道明前因后果,末了问道:
“花令妹妹知道言沉在何处?”
花令轻轻颔首,说了魏青才去明夜楼不久,如今说不定正和陆言沉呆在一块。
凌熙芳闻言,难掩疑惑问道:
“你怎的不去?”
花令沉默两息,心说她现在见了陆言沉便有些腿软,去见他作甚?
前夜她们四个女子说好了一块对付陆言沉,可结果呢?
结果少女郡主最是不中用,不消几下就唤着不行了;然后就是凌熙芳,平日里一直拿着大妇的架子,到头来只比嘉怀郡主多撑了些时间。
至于魏青,简直就是可恶了,哪有对陆言沉这家伙言听计从,帮着他收拾她们三个好姐妹的?
最后还是她花令一人苦苦坚持,吃了最多的苦,挨了最多的撞,哪怕歇息了两日,身子依旧有些发软,更不用说腹部时常感觉空虚肿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