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女子武夫依旧没有起身的想法,凌熙芳瞄了眼嘉怀郡主,想起方才郡主殿下故意捉弄她的话语,再看向花令时,心下多出了些别样念头,于是嗓音如常问道:
“花令妹妹当真不和我们一块去?”
不待花令摇头拒绝,凌熙芳便冷淡了几分话音,叹了口气道:
“昨夜陆言沉险些死在了五个心思歹毒的金丹境修士手里,今日这一见,真不知……”
话语戛然而止。
任谁听了都要疑惑这接下来的话。
花令眉头轻轻一挑,心说昨夜还有这事情?
今晨她见了陆言沉,这人不是还好端端的别无他事?
去找他师姐陆清宁的时候,丝毫看不出有何受伤的迹象。
不过……
不过这似乎也能解释,为什么今日早晨玄鉴司内一片沉凝静默的气氛了。
当时她还误以为玄鉴司两位武神当中的某一位出现了意外。
现在想想,原来是陆言沉险些遭遇不测?
“现在情况如何?”花令起身问道。
凌熙芳摇摇头,转身同着少女郡主准备离去,看见身后的女子武夫快步跟来,这才微笑回道:
“听人说,无甚大碍。”
花令不说话了,眸光幽幽然,看着面前两个好似负心人一般“欺骗”她的女子。
说好的姐妹情深呢?
原来只是试探她的心思如何?
念及此时没什么必要再坐回去,花令只得跟着这两个女子,忍着身酥腿软,一块去到明夜楼中。
上到七楼,走进当今指挥使时常静坐练气的房间,没见到陆言沉,只两个女子相对而坐。
一人身影虚幻飘渺,远远望去仙姿玉貌,另一人身段高挑,姿容姣好。
房内气氛颇为奇怪。
仙女娘娘今日未有隐去身影,大大方方坐在案前,倒是显得一旁的魏青稍有些局促。
两人初次相见,还是在帝都那座荒废山神庙里。
当时威风凛凛的谢仙人可是打得玄鉴司一众武夫找不着北。
若非陆言沉及时赶到化解了“误会”,玄鉴司那一众武夫就得交代了性命,谢寒贞同样要在事后玄鉴司武夫的报复中魂飞魄散。
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魏青正想着寻个借口离去,不曾想来人不是陆清宁。
而是三个和她同杆共过苦的好姐妹。
“你们怎么来了?”魏青心有讶然,出声打破此间的安静。
凌熙芳看了眼房间内气质尤为出众,真真如仙子一般的谢氏女真人,随后走到魏青身边,简单说了昨夜陆言沉遭遇之事,“魏青妹妹可知道他现在何处?”
魏青点头,指了指楼下:“言沉在六楼闭关修养,听……谢娘娘说,言沉在入夜前便能出关。”
凌熙芳小有沉默,又看了眼旁若无人的谢氏真人。
稍作思量,她侧过眸光,与少女郡主问了一句,嗓音不大不小,却是让此间女子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