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今日不用修行?”
陆清宁循着身旁年轻男子的视线,望向远处火红天幕,默然了两息,轻声回道:
“何时不能修行,何时不是修行。”
这话说得深意十足。
陆言沉未作多想,从袖口取出两枚仙家灵果,递给师姐一枚,咬了口手中鲜嫩多汁的灵果:
“我要是想结生元婴,最快的方法就是再炼化一件仙兵至宝。”
“师姐你说,九洲大陆哪里还有无主的仙兵至宝?有主的仙兵就算了,再让师尊带着我去问剑一场,太虚宫真要成为仙门公敌了。”
陆清宁接过灵果,看了两眼这果子上有一处细微牙印,又递了回去:
“换一个。”
陆言沉神色如常,只当自己拿错了果子,又拿出一枚他没咬过的灵果,递给了师姐,继续方才的话题:
“如果不炼化仙兵,用上双修道法,女帝又不一定吃得消。”
“师弟。”
“师姐你说。”
“我们是姐弟,别妄想我答应和你双修,这事不可能,早些死心吧。”
陆言沉:“……”
“对了,若是师弟你真想找个修为境界足够的女子双修,我倒是有个建议。”
“谁?”
“裴南韵。”
陆言沉:“……”
找裴南韵这个病娇双修,那我不如去求着师尊陆瑜蘅……她不答应,我就一直叫她母亲……陆言沉按下这等邪修心思,跻身元婴境界虽说紧迫,但并不着急。
毕竟他才炼化第三件仙兵,短短两三日而已。
心思刚有敛去,陆言沉却是倏然停下脚步,看着自他身边走过的师姐。
陆清宁这女人,为何知道裴南韵的事?
不等他细细思量,一袭白衣的绝色女子便抬起素手,背对着他挥了挥:
“走了师弟。”
……
帝都内城。
日光偏西,落日溶金,洒落一巷又一巷的金黄暖色。
两个女子武夫今日请了假,去到商市里买来一可容四五人共浴的大浴桶。
费力将其安顿在主屋旁的小屋子里,花令双手抱胸,背靠着门柱,看着此间屋子里忙碌不停的好友,唇角动了动,终是忍下没说出那尤为伤心的话语——
若是陆言沉今夜不来,魏青你不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