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陆瑜蘅正与几位仙家修士谈及仙门武举;长公主身边则有一群甚是殷勤的儒家学士,像是讨论着今日要做出何等出彩的诗词佳作,才能配得上这番盛况。
入京不久,算是如今大周硕果仅存的两位亲王之一的平阳王,则独自坐在宴席前排,身边勋贵武将寥寥无几,倒也乐得自在清净。
一眼望去,陆言沉发现不少熟人特意赶赴京城,为了参加这场神凰女帝执意举行的仙家宴席。
号称南疆女王,近十年来唯一一位跻身女子武神境界的女蛮子蚩梦,今日换上一身不算袒胸露腹的女子衣裙,有些不习惯京城贵女的衣裙样式,言行动作很是僵硬别扭。
山海关担任监军一职的王老太监,今日与葬雪卫大司命林瑧一块回了京城。
……
如果不去考虑山海关外虎视眈眈的万妖国,无视国境内的诸多内忧外患,陆言沉觉得神凰三年入秋日的大周,当真是蒸蒸日上、国运昌隆了。
还未陪着师姐去到师尊身边,一皇宫女官便匆匆走来,与陆言沉说起当今圣上的交代——
要他现在就去到乾元殿。
乾元殿?宴席都要开始了,我去乾元殿干什么?陆言沉神色古怪,“她……陛下要我去乾元殿作甚?”
女官只说不知。
陆言沉敲了敲腰间那枚玉牌,想着问问女帝迟迟不来这宴席之地的缘故,不曾想他刚有动作,眼前便是一花。
下一刻,整个人被一股极为磅礴浩渺的神气卷出了这宫殿。
正殿内。
一众仙家修士不觉停下话音,面面相觑不已。
何人胆敢在皇宫要地施展神气,而且还是当众掳走了太虚宫小真人,今日仙门武举的魁首?
好在太虚宫的仙人宗主打起圆场,替好友解释一番,宽慰一众仙门修士的忧心。
……
乾元殿。
阑香池秘境入口,那面铜镜前。
女帝凤眸透过铜镜,落在突然出现在此间房屋内的陆言沉身上,红唇微动道:
“替朕更衣。”
陆言沉:“???”
见陆言沉一动不动,像是全然没听见她的吩咐,女帝俏脸微微泛红了些,凤眸嗔他一眼,语气却是尤为冰冷,不含任何情欲私念:
“朕要你亲眼看看,你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陆言沉:“……”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兴师动众在一众仙门宗主面前带走了我……搞得那群宗主误以为万妖国的妖兵妖将打进了帝都……长公主来找我的事情,女帝又知道了?陆言沉心下呵了一声,走到女帝的身后,双手自然搭在她的纤细腰肢上,平复心绪后,很是好心善意地问道:
“要不要我再给你画眉点妆,打理发饰?”
女帝看着铜镜里高出她一头,此时轻轻搂抱住她的年轻男子,嘁笑着问道:
“朕需要胭脂水粉来点缀姿容?”
依旧霸道无理。
陆言沉笑了笑,指尖撩动,解开女帝腰间的玉带。
于是饱经战火洗礼的墨黑色衮服龙袍,脱落在了地上。
恍若美玉浸润在月光里的雪白玉嫩肌肤,映照在了铜镜里。
陆言沉手掌向上摸去,托住一团藏在月魄护心纱里的大白团子,附在女帝耳垂边问道:
“小衣也要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