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没说话。
她又不是陆言沉这般瘾大且不知羞耻的家伙。
能找出一个“更衣”借口,就是她放下女子矜持脸面的最大让步了。
一片安静中,女帝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陆言沉,没什么表情说道:
“你觉得要脱就脱,不脱就不脱。”
“我觉得?我觉得今日要不放一放仙门宴席?”陆言沉话音落下,一手也落在了女帝的小腹前,指尖轻轻敲点着她腹部温热的道韵纹路。
推却无甚意义的仙门宴席,一块去到阑香池内共研大道。
女帝凤眸低垂下,瞧着这人毫不安分的手掌,面无表情说道:
“手拿开。”
发觉陆言沉手指渐有些撩拨的意思,女帝凤眸又嗔了他一眼,玉臂向上扬起。
于是只遮掩半个臀部的月魄护心纱从肩头滑落了下去。
春色满园,渐迷人眼。
圆润柔美的肩头,细腻雕琢般的锁骨,往下看去,丰盈饱满的胸脯,于这昏暗的房屋内投下了诱人的圆硕阴影。
再往下看去……
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直挺挺立在铜镜里,玲珑娇小的玉足踩在他的鞋履上,好像如此便能报复他不加掩饰的打量目光。
陆言沉环抱住身前绝色女子的娇躯,轻声问道:
“今日必须赴宴?”
女帝轻轻嗤笑一声,咬他一下手指,吐出唇口后,很是无情无义地答非所问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朕更衣。”
“墨色衮服往日上朝穿着还行,我大周太祖皇帝当年定下的规矩也说得过去,不过今日宴客一多半是仙门修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山上修士只认得明黄正色,还以为山下朝廷和千年前的朝堂没什么区别。”
大周开国皇帝在那本《大周会典》里早就对后世子孙服装有过规定。
寻常时候穿着玄色龙袍无妨,重要场合还是得穿上明黄衮冕。
陆言沉“嗯”了一声,心思全然没在女帝的话语上,他看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不知道某位神凰女帝要他更衣换服作甚。
万一换着换着……换到了阑香池内,耽搁了接下来仙门宴席……
难不成女帝以为她能在短短一炷香内结束战斗?
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借此平缓心绪。
温热的吐息自女帝肩头拂下,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身子,擦得她有些难以自抑地轻轻发颤。
眼见气氛逐渐不对,某人眼神更是不对劲,女帝见好就收,免得真撩拨得陆言沉浑身燥热,耽误接下来的仙门宴席,她伸出一只玉手,拿来挂在乾元殿衣间的那件明黄正色衮服龙袍,手肘向后碰了碰陆言沉的胸口,示意他冷静些,可以继续更换衣服了:
“你这里还有没有……类似于月魄护心纱的小衣?”
“穿着舒服,样式不算孟浪放荡,最好就是像月魄护心纱这样轻薄舒适。”
陆言沉原想着点开虚幻面板,叫女帝自己挑选,只是一想到他面板上的东西,皆是无法启齿的闺房私物,于是按下这份心思,道:
“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三五件小衣?”
每一件小衣都要耗费他一点道韵值。
如今正是为突破元婴境界积攒道韵的关键时候,每一点道韵值都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