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我做了什么事情,等同于我辛苦修行了十日?’
一番思索不得其解,陆言沉心说这两日说得好听一些,就是给足了离歌、凌熙芳两女子的爱意。
说得难听一些,就是同两位女子……
‘等等,我这算不算和一位筑基境女修士搏斗半日,之后又和一位大乘境练气士拼杀两夜?’
不对……如果能这样牵强附会,当初远在山海关都督府旁小别院的时候,就该有所疲累感受……陆言沉思量多时没找到答案,不过心下有些猜测。
多半和女帝身子里的国运有关?
‘呵……最是虚无缥缈的国运,我上哪去找原因……’
无声吐槽一声,待自身神气恢复些许,陆言沉忽然发觉偏殿卧寝外,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模糊气息。
若非他面前还有这虚幻面板,否则也不会敏锐察觉异样了。
是仙女娘娘?’
还是偷偷摸上太虚山的裴姓仙子?
陆言沉整顿衣衫,平复神气躁动,推门径自走了出去。
一道身着宽大道袍的曼妙丰腴身影映入眼帘。
女子姿容绝色,见之自然心倾。
“师尊?”陆言沉愕然出声问道。
在此间偏殿卧寝外徘徊多时的陆瑜蘅,突然瞧见自家小弟子走了出来,虽说及时离去蒙骗过自家弟子倒是简单,可不知为何,她心中迟疑了两息。
担心自家小弟子误会了什么。
更怕自家小弟子误解了什么。
陆瑜蘅美眸闪烁两下,迅速收敛心绪,眸光落在略有些憔悴的小弟子身上,素手轻轻挥动,送去一盒装有两枚高品丹药的玉匣,轻声说道:
“为师路过此地,听见陛下还未下山入宫,便想等陛下出来,将丹药交给她。言沉你来的正好,替为师交给陛下。”
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陆言沉看着手里的玉匣,难得有了几分脸红:
“师尊……都听见了?”
说的是昨夜他以心声呼喊师尊救命。
若是师尊听见了他的心声,想来也该听见他与女帝那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陆瑜蘅脚步一顿,嗓音一如往常,却是略过自家弟子的询问,转而嘱咐道:
“你好生休息,过两日就该你去天台守擂,到时不会再有歇息的机会。”
说罢,不等陆言沉再问什么,这道身着道袍的女子身影便消逝不见。
……陆言沉怀疑自家美人师尊都听见了那些声音,但是……
回头望向偏殿卧寝,发觉师尊留存的那一缕神意已然消散。
陆言沉心说一句但是,他好像没了证据。
独属于道门女子仙人的幽香很快散去,唯有他手中装有两枚四品丹药的玉匣,犹有些经久不散的仙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