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韵要同他成亲,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难不成……
难不成因为遭遇之事过于惨烈,导致裴南韵疯了魔?导致她神魂撕裂开来,性情大变?
陆言沉心下叹了口气,在心中给某位裴姓仙子上了几炷香,只求儒家圣人能够庇佑这位行事古怪至极的大能修士。
见自家小弟子一言不发,陆瑜蘅也不再说话,只静静等着答案。
气氛略有沉凝僵硬之际,太虚宫偏殿房门被人敲响。
陆瑜蘅美眸幽幽,深深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小弟子,而后与偏殿外的女子真人传音道:
“进来吧,言沉身子已无大碍。”
说完这话,陆瑜蘅款款起了身,素手最后轻轻敲点一下自家小弟子的眉心,留下一句“为师等着你自己说出缘由”,便离开了此间房屋。
幽幽冷香许久未散。
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坐起了身子,看见身影略显虚幻飘摇的仙女娘娘走了进来。
“身子当真好了?”谢寒贞搬来一方小榻,坐在了床铺旁,余光瞄见床边的两团浅浅臀印,再看向手掌揉抚着床边臀印的陆言沉,眼神顿时奇怪起来。
陆言沉没注意到身旁小仙女的眼神变化,闻言简单回道:
“没受什么伤,人身神气自乱而已,休息片刻就好。”
应下一句后,他转而问道:
“我昏了两日?女帝有来过太虚山?”
“来了。”谢寒贞不知想起了什么事,唇角不觉翘起许多,再看向某人时,眼神奇怪之色少了许多:
“皇宫里那位奇女子来过太虚宫不下十次,其中有两三次……”
说着,谢寒贞像是有些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来:
“有两三次见到了你,皇宫里那位奇女子应是忍不住了,动手将你打晕了几次,以至于你现在才醒。”
陆言沉:“……”
不愧是女帝……裴南韵当众把我劫走,这和我有个什么关系,更何况去到魔教血海那座秘境小天地内,我一直是宁死不屈、坚贞守一……揉了揉眉心,陆言沉心说难怪。
难怪他“一觉”睡醒,就觉得人身疲累不堪,像是接连几日炼化神气未作休息,心神都有些紊乱。
看见陆言沉怔怔出神的模样,谢寒贞话音稍顿,继续说道:
“你在山下的红颜知己们都很担心你,这两日不是皇宫里那位女子守在你身边,就是你师尊陪着你,她们都无法登上山头,只好托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陆言沉叹了口气,借此扫去心下的阴霾,“让凌熙芳、嘉怀她们在帝都等着吧。”
现如今这群女帝口中的红颜知己,若是执意登山来看他,谁知道某位神凰女帝又会做出什么事。
暂且撇下这一思绪,陆言沉正想着问一问裴姓女仙的事,偏在这时房门突兀被人推开。
一位身穿衮服龙袍的奇女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