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腹被身上女子双腿夹住前,在一身红袍行将脱落前,在自己要被逆着强迫之前,陆言沉摒弃杂念,突然出声道:
“等等!”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今日……今日我陆言沉是夫,你裴南韵是妻,儒家圣人说过的三从四德忘了?快给为…夫解开封禁人身的禁制。”
裴南韵美眸低垂,身子稍稍前倾许多,眸光才能越过此时很是讨厌的丰盈饱满胸脯,与身下心上人对视着,轻轻咬起唇瓣道:
“夫君都不愿掀开我的红披,不愿与妾身成亲。”
陆言沉抬起手掌,重重拍打一下身上女仙的润臀。
直到清脆的声响传来,他才发觉人身已是没了禁制束缚。
可以自行活动了。
两两对视。
陆言沉手掌略有些僵硬地从身上女子仙人的臀部挪开,然后驭使神气,唤来储物玉佩当中的桃铃,以及那件和护心铜镜类似的五彩霞衣。
来不及再去说着让身上女子换个姿势,陆言沉握住五彩霞衣的瞬间,便将其覆在身上,随后又手持桃铃,使劲晃荡起来。
玲玲铛铛的响声迅速在此间天地内回荡,直指神魂本源的灵韵涤荡开来。
陆言沉心神渐归宁静,只是不等他心下稍松一口气,只见身上的女子仙人看了他手中铃铛一眼。
砰的一声炸裂!
地阶品秩的桃铃竟是直接炸开了。
我艹……这…这……陆言沉嘴角狠狠一抽,扑面而来的灵气齑粉险些灌进了他的人身小天地内,扰乱他自身天地内的山河洞府布局。
好在他身上的裴姓仙子不愿花好月圆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弄得灰头土脸,及时出手替他拂去面前的紊乱灵气。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春宵之时何须这等俗物助兴,夫君想听什么,妾身便叫什么。”说着,裴南韵俯下身子,丰盈饱满的胸脯贴在了陆言沉胸口,素手指尖缓缓沿着他的衣领划过,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夫君还要让妾身等多久?千金一刻的时辰,夫君从前可不会这样……”
陆言沉没说话,瞥了眼那件此时被裴南韵身子挤压得变了形状的五彩霞衣,心下一片沉郁。
桃源秘境内的两件上等法宝,在女子仙人面前竟是如此无用。
亏得他之前还细心珍藏,以备不时之需。
眼见着自己的衣衫将要被身上女子脱下,眼见自己的挣扎全然徒劳无功,陆言沉很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洞房成亲,非他所愿,也非他背诺。
实则裴姓的女子仙人不讲任何道理。
陆言沉只能含冤屈辱被迫就范。
……
斗牛坡。
坍塌倒裂开来的演武台内。
陆瑜蘅先是让皇宫女官和玄鉴司武夫联手打发走一众仙门修士、帝都近万百姓,而后道袍飘摇再次来到坍塌演武台内。
自女帝突然出手将南宫知夜打落在地后,陆瑜蘅当时便紧忙御风赶来,拦住了想要还手的女魔头,与她仔细道明前因后果。
南宫知夜听说了她心心念念的裴姐姐,不远千万里来到帝都斗牛坡,顶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当众抢走陆言沉,一时间心中忽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