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看着师姐。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陆清宁这女人好像早就见过了他的种种悲惨结局。
大抵危言悚听,就是如此了?
良久。
陆言沉无声换了口气,略过陆某宁的嗤笑话音:
“师姐你为何直接断定沈知欣阴阳骨被盗,与平阳王引‘狼’入京有所关联?”
话音未落,陆言沉便听自家师姐打断他,语气淡淡道:
“错了师弟,离珅引狼入京,一是为了自保,二就是为了将沈知欣阴阳骨一事摆到台面上,让幕后之人,也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长公主,再无处可藏。”
“证据呢?”陆言沉问。
陆清宁笑了起来,回眸看着自家师弟:
“打个赌?”
“赌什么?”陆言沉直起腰身,来到容颜绝艳,却是不给人联翩浮想,从不让人想入非非的师姐面前。
陆清宁身段修长,个子高挑,只是与他近在咫尺的面对面时,仍要抬起眸子看着他。
对视许久。
陆清宁看着这双……这双无论看哪个女子,永远都是满含深情的桃花眼,轻轻笑了一声:
“你赢了,之前你欠我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输了呢?”陆言沉看着师姐,跟着笑了起来:
“以身相许?还是……”
“输了再说吧。”陆清宁率先移开了眸光,望向窗外已然黯淡的天色。
明夜楼下,葬雪卫女子武夫正在传达皇宫里那位奇女子的旨意。
玄鉴司花令、魏青这一大一小二司命恭恭敬敬领旨。
“那么现在怎么说?”陆言沉稍有犹豫,双手上抬起,捂住自家师姐的脸蛋,将她的视线转了回来。
陆清宁唇角轻轻扯动一下,“要不要趁着我不注意,再偷偷亲吻我一次?”
陆言沉点点头。
如她所愿一般低下脑袋,不由分说含咬住师姐的粉嫩唇瓣。
两人呼吸混杂一处时,明夜楼此间房屋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灵气波动。
有练气士御风而来,出现在了此方地界。
随即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毫无征兆地推开。
听见身后的动静,陆言沉想着照顾一下自家师姐的颜面,不在外人面前做出如此亲近之举。
只是他想松开嘴唇,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像是被人施加了禁锢,无法动弹。
陆言沉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果不其然。
即使距离过近,近得眼前的师姐面容都有些模糊,可他还是看清了陆某宁这女人眸子深处闪过些幸灾乐祸的神采。
好似大仇得报。
陆言沉心下当即吸了口凉气。
他身后。
当先推开房门,打算给女帝让出身位的陆瑜蘅,刚有看清房间内她两个弟子极其无视伦常礼义的行径,心绪瞬间紧绷起来,一双美眸泛着些错愕惊诧。
好在平日里修养功夫还不错,陆瑜蘅及时回过神来,趁着身后的女帝还未看清房间内可谓不德的情形,她紧忙转过了身子,唇瓣微微张开些许,嗓音重了几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