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眼角余光瞄着一旁女帝常坐的那张坐榻处,毫无灵气涟漪波动,于是又故意加重了几分亲密举动。
他近了半步,靠近自家美人师尊,嗅着淡淡的幽香,故作疲累道:
“弟子遭受数次雷罚,人身有些坚持不住,师尊可否背着弟子去到皇宫阑香池,替弟子解开衣衫……”
陆瑜蘅美眸顿时有些幽然,瞧见自家弟子眼眸里的淡淡笑意,忍不住地揪了下他的鼻尖:
“慎言。”
不远处。
实在是看不下去某对师徒的“卿卿我我”,听不下去某人故意恶心她的言语,女帝见了陆言沉时不时瞥来的视线,唇角轻轻扯动一下,现出了穿着衮服龙袍的曼妙身形:
“蘅姐,朕看你家这小弟子活蹦乱跳的很,今夜就别回太虚宫了,留在皇宫里,朕帮他处理伤势。”
陆瑜蘅后退两步,与自家弟子拉开了些许距离,而后侧转过身子,颔首回道:
“那就有劳陛下了。”
“剑碑林和龙虎山的两宗宗主来到楼下,蘅姐你代朕去见一见,朕身子不舒服。”
陆瑜蘅默然一下,没作何拒绝,给自家弟子一个眼神示意后,离开了此间房屋。
房内只剩两人。
女帝不说话,凤眸冷冷望着窗外。
陆言沉目送美人师尊离去,随后自顾自坐到师尊的坐榻上,同样也没说话。
一时间甚是安静的气氛,渐有些沉凝。
一直注意着女帝的脸色,在这女人快要绷不住心绪,一双凤眸满是恼怒嗔意的时候,陆言沉突然起身,来到了女帝身边坐下: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女帝甩开某人的手掌,没好气道:
“要你管。”
陆言沉神色依旧,拇指似要抹平女帝蹙起的眉梢:
“这几日你不在,都不敢太想你。”
女帝黛眉一挑,终于愿意搭理这人一句,“你不是还有一群红颜知己?想着朕作甚?”
“那群红颜知己还不如师尊,哪有你重要。”陆言沉手掌顺势下落,揉摸着女帝的绝美脸蛋:
“你是离歌,世上第一等奇女子,怎么能和别的女子比较。”
女帝沉默几息,玉手打掉陆言沉的手掌,然后又抓住他的手腕,浩瀚神气瞬间覆盖他人身小天地各处,彻底荡涤去伤势:
“非要去观临龙虎山的绝学道技?你要是想学,问朕要便是,朕……什么东西不能给你。”
陆言沉“嗯”了一声,“世上只有离歌最好。”
女帝轻轻嗤了一声,先前某人还说着只有他师尊陆瑜蘅懂得关心爱护,不过念在这人为国出力的份上,懒得与他如何计较了。
女帝侧转凤眸,看了陆言沉一眼。
陆言沉便双手搂抱住女帝的身子,将她托抱在怀里。
女帝后靠抵住陆言沉的胸口,轻轻闭上了凤眸,感受着这几日少有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