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司衙内。
当初带队去到山海关的两个女子司命,今日不知怎的,竟是一同休了病假,只有庆扬中一人忙前忙后,打理安排一众武夫的差事。
陆言沉路过时,心中稍有歉意,拍了拍这些时日甚是劳累的半步庆武神。
道了一声真心实意的“辛苦”,上到明夜楼中,见到了自家师姐,以及两个性情、年龄皆是相仿的少女。
“姬如月,这几日你去了何处?当初你为了混进长公主府上举行的暮春诗会,引诱蒙骗的那个沈家小姑娘,这几日寻你不得,整日恍恍惚惚的。”陆言沉自顾自坐到自家师姐身旁,与身着黑衣的少女说了一声。
姬如月没有如往常那般立刻回话,而是先看了某人身边的白衣女子一眼,见她并无表示后,这才没什么表情问道:
“沈知欣找我何事?”
陆言沉简单说了沈家小姑娘阴阳骨被盗一事,以及沈知欣与龙虎山天师府的一段渊源。
姬如月安静听完,没回应他的询问,“清宁姐,事情既已了结,我今日可否去沈家看看?”
这话说得委婉,毫无妖族皇女的架子,也不知道这段时日在陆清宁手下遭受何等的调教。
不惮以最大恶意揣度一番后,陆言沉目送两个妖族少女离去。
此间只他师姐弟两人。
“师姐,沈知欣阴阳骨被盗取这事,你怎么看?”
陆清宁睁开眸子,瞥了眼一旁无视所谓姐弟伦常规矩的师弟,嗓音如常冷冷说道:
“你要不要再凑近些,干脆抱住我的腰腹?”
陆言沉依言照做,倒是没有继续得寸进尺,探查一下自家师姐今日的癸水月事有无走了。
陆清宁轻轻摇头,眸子里满是无奈,“难怪你和女帝每次都能迅速勾搭到一块,真是听不懂人话……要不接下来再直接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将我扑倒在这榻上?”
每次?陆言沉看了师姐一眼,正了几分神色道:
“师姐,你我情同姐弟,别说这些有悖世俗伦常道德的事情。”
“我看你最喜欢的就是做这些事。”冷声回怼一句,陆清宁抬起素手,揉了揉眉心: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难道我们真是亲姐弟?”陆言沉笑问道。
“对你而言,这不是最好的消息?”陆清宁看着搂抱住自己身子的师弟,唇角稍稍撇了一下,说起正事道:
“两件事,一件是师弟你心心念念的合欢宗圣女苏慕婉,昨夜在你翻云覆雨的时候,与我请降了。”
请降?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陆言沉正要收回双手,只是瞄见陆清宁像是下意识做出的,微微蹙起的黛眉,当即少有些怔然。
心思迅速回落,暂且按下此事,他吸了口气问道:
“师姐,你没做杀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