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嘉怀郡主与凌熙芳可谓亲昵的姐妹关系,他暂时不想将补天石交给郡主。
毕竟郡主防身护身之物较多,只那件时常挂在腰间的地阶玉佩,便足以护住人身周全了。
可是……
看着身前眸子晶晶亮亮的少女,陆言沉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给少女郡主一个小惊喜。
反反复复叮嘱了许久,见到嘉怀郡主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给她的姐姐们瞧见,陆言沉这才抱着少女离开浴室。
给了嘉怀郡主一番爱抚与湿吻后,陆言沉穿好衣衫,御风离开万宝商阁的雅室。
一路直去太虚宫,所幸路上没被某位神凰女帝拦下。
待陆言沉到了太虚宫的山顶,天色已然大亮。
日光清照山巅,静室外的瑶池水波荡漾,有粼粼波光、幽幽荷香。
调理片刻人身神气,吞服了几枚丹药,平复药力的反噬后,陆言沉散去一身胭脂女子气,正了正衣衫,叩响静室的房门。
听见师尊的嗓音传来,陆言沉推门而入。
没什么寒暄客套,他端坐在师尊陆瑜蘅身前,深吸一口气,出声道:
“师尊,救命!”
身前,穿着一身宽大道袍,依旧难掩丰腴曼妙身段的陆瑜蘅,停下炼化人身神气,睁开美眸看向自家小弟子。
几息之后,陆瑜蘅美眸有些幽然,轻声作问:
“昨夜,你没去皇宫?”
这……不愧是师尊,知子莫若母了……陆言沉到了嘴边的话语迅速咽下,改口应道:
“昨夜……”
“昨夜你做了何事,现在再说已经太迟。”陆瑜蘅摇摇头,打断自家小弟子的话语。
不要母亲,要是今日你不帮我,不帮我应付女帝,明日我就要被囚在皇宫里,再无法自由出入宫禁了……陆言沉心说要是让他与女帝坦诚相待,如实交代昨夜种种,那不如让他在太虚宫禁地闭关个几年:
“师尊……弟子这段时日,并未求过师尊别事,今日只求……”
陆瑜蘅抬起素手,点了点自家小弟子的眉心,黛眉轻轻蹙起道:
“你且住口,为师先问你几个问题。”
“师尊请说。”陆言沉道。
陆瑜蘅美眸凝视着小弟子,“昨夜你是不想入宫,还是困于身外人事,不得入宫?”
陆言沉默然少许,点点头又摇摇头:
“皆有。”
听闻此言,陆瑜蘅忽然觉得剩下的问题也无需再问了,轻轻颔首道:
“你要为师如何帮你?”
“昨夜……我能不能和师尊待在一块?”陆言沉小声问道。
陆瑜蘅正要问一句自家弟子昨夜做了何事,只是眸光扫过他人身小天地内一片“狼藉”的元阳,顿时抿住了唇瓣,片刻后幽幽叹息一声道:
“为师说了,陛下当真会信?”
伸出一指,抵在自家小弟子的唇前,示意他无需作答,陆瑜蘅美眸盯着他,又问道:
“陛下若是真的相信了,你说她是因为你,愿意欺骗自己,还是因为愿意相信为师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