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默然不语。
师尊的话外音,他自然听得明白。
可情爱一事,本就无关对错。
一片安静中,看着似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一询问的小弟子,陆瑜蘅微微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追问。
她虽说是陆言沉的师尊,虽说应是帮着自家小弟子理清山下纷扰的尘缘纷扰,可是虑及自身与弟子之间的“复杂”关系,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去了。
“言沉,你究竟要为师怎么说你才好?”
“师尊,下次不会了。”陆言沉低下视线,毫无心虚地回道。
不曾想师尊陆瑜蘅并未像往常那般,听闻此言便不再谈及这一话题,反而神色间有些羞恼,也有些无奈意味,伸出一指点了点陆言沉的眉心:
“下次不会了,这次便能心安理得去做了?为师看你毫无悔过悔改心思。”
陆言沉再度沉默。
不得不说,师尊看人真准。
几息之后,他刚想开口,就听见身前的美人师尊黛眉蹙起,方才按他眉心处的指头,力度加重了几分,点在他的上唇:
“不许叫母亲。”
陆言沉:“……”
师尊,下次能否别再有任何身体接触了,师尊你道心坚固,可弟子我就很难熬了,日后想要跻身元婴境界,心魔都不知该如何去除……陆言沉心下一声叹息,尝试同自家美人师尊保持些距离,免得一时难以抗拒师尊这祸国殃民的绝色之姿。
躲开师尊的素手,陆言沉言归正传,趁着女帝还未找到太虚宫,再次说道:
“师尊,弟子昨夜没去皇宫,不知该如何向女帝解释,还望师尊出手救弟子一次。”
陆瑜蘅依旧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反而盯着小弟子问道:
“为师能帮你一次,那么下次如何说?还要缠着为师说谎替你解释?”
“言沉,陛下她并非全然无理之人,你为何不能同她放下各自的成见,好生说一说自己的心思呢?”
“师尊同意我开后宫?”陆言沉小声问了一句。
果不其然,这话音刚刚落下,他就看见美人师尊黛眉蹙得紧,一时唇瓣微微张开,美眸难以置信盯着他看:
“你说什么?”
“师尊……”
“你再给为师说一遍。”
“师尊……”
“别叫师尊,你——”
“母亲,我错了。”
陆瑜蘅素手紧握,丰盈挺翘的胸脯颤悠不停,落在陆言沉的眼中,如果不考虑当前的沉凝气氛,就是蔚为大观的诱人春景了。
可惜他已不是孩童,无法仔细品味感知其间的曼妙与滋味。
“陆言沉,为师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越来越为非作歹了,你给为师……嗯?!”
这话尚未说完,陆瑜蘅便瞧见自家小弟子毫无任何守着伦常礼义道德的心思,毫无师徒之间规矩约束的顾忌,一个前扑,便扑进了她的怀里,脸颊埋在她的肥硕鼓胀胸口,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
陆瑜蘅只觉有那么一瞬间,一股热气直直冲向脑海,带动她眉心处那一点道陨外显痕迹,瞬间灼烫起来。
绝美的脸蛋不觉嫣红一片,甚至玉嫩的脖颈都染上绯色,陆瑜蘅接连换了几口气,这才平复隐隐有些沸腾羞耻的心绪,嗓音冰冰清清道:
“陆言沉,你给……你给为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