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商阁,雅室里。
自从遇见了不算良人的良人后,凌熙芳难得有闲暇在午后独处一室。
今日嘉怀郡主邀她一块去到斗牛坡观战。
凌熙芳兴致乏乏,婉言推辞了过去。
若不是所谓的仙门武举涉及到了陆言沉,她是没任何兴趣关心这等子武斗事。
暂且搁下案上有待处理的商阁琐碎事务,凌熙芳寻来陆言沉打造出来的那一张竹藤躺椅,悠悠然躺了下去。
说来倒是奇怪。
陆言沉未去山海边域之前,她平日里时常与陆言沉相见。
见了面也无别事,每次她的身子和唇口,都要被填得满满的。
可等到陆言沉去了山海关,不过才几日而已,凌熙芳发觉自己才知道思念的分量。
若是用嘉怀郡主的言语来说,那就是“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了?
谁会思念这个只知道吃腥的家伙……凌熙芳迅速撇下心念,咬住唇角轻轻嘁了一声。
陆言沉当着她的面偷了嘉怀郡主不说。
前些日子,竟然还当着她的面,与安阳王妃登上同一辆马车。
前几日去到山海关,只与嘉怀郡主说了些情话,全然将她晾在了一边。
这人若是放在话本小说里头,就真真是辜负闺中女子的可恶人了。
拿起案上一团京城贵女们常用来表现文雅清趣的团扇,凌熙芳给自己轻轻扇着风,眸子眯起再又合上,想着想着,很快便睡了过去。
直到隐约听见雅室房门被人推开的声响,神识感知到身旁出现一道尤为熟悉的男子气息,凌熙芳幽幽醒了过来,却是没睁开眸子,转了个身,背对着某人。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传入耳畔,凌熙芳由着陆言沉拍打起她的臀儿,就是不转身不说话。
看着蜜桃后臀颤了些许,陆言沉眼神奇怪看着躺椅上的美艳女子。
今日难不成真来了癸水月事?
又拍打一下这女人的翘臀,陆言沉咳嗽一声,俯身贴在她耳畔说道:
“我回来了。”
“一回帝都,都没去太虚宫祭拜祖师,因为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你。”
听见这话,凌熙芳总算有了些动作,转过了身子仰面躺在竹椅上,拿着团扇隔在两人之间,语气难掩幽怨:
“每次都是话说得好听……你陆言沉若是有一点点良心,也不至于给我找这么多姐姐妹妹。”
哪有“这么多姐姐妹妹”?嘉怀郡主色诱了我,魏青引诱了我,仙女娘娘谢寒真至今与我以道友相称,至于女子武夫花令,更是蒙骗魏青,一块玷污了我……陆言沉看着面前躺着的美艳女子,手指点了点她的红唇:
“说什么话呢,要不是为你凌熙芳着想,我招惹那么多红颜作甚?”
凌熙芳黛眉一挑,半咬起唇瓣,只定定盯着他看,“为我好?”
“可不是嘛。”陆言沉信誓旦旦,说得可谓闻者落泪了:
“你一直想做我太虚宫大妇,不说师尊的态度,只说女帝离歌,你这点在商事里打磨的本事,能斗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