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幼仪还未用尽全力,小天师赵行真便主动认输……’
‘这是丝毫不在意仙门武举的比试结果?’
陆言沉心说要不是某一对好闺蜜非要他参加这武举比试,想来他应该也能做到这般云淡风轻。
心念闪过,陆言沉随口寻了个由头,说着比试已经结束,想去找师姐请教些修行事。
陆瑜蘅唇瓣微微抿起,美眸定定瞧着自家小弟子。
如今都不愿寻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了?
两位女子仙人在这里,世间还有何修行问题需要请教一位化神境练气士?
好在一旁的女帝并未拒绝,直接代她回了一句“早去早回”,便挥了挥手打发陆言沉离去。
陆瑜蘅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了些淡淡郁结。
不知不觉间,她与自家小弟子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
而女帝则与陆言沉亲密得难分彼此。
曾几何时,她与陆言沉……
思绪至此而止,陆瑜蘅拂去心头的淡淡涟漪,不再思量着此事。
应付女帝一句,陆言沉对着自家师尊请辞一句,走到房门前不忘回头好心道:
“陛下,记得少坐多站,少沐浴多休息,免得影响到伤口。”
女帝脸蛋骤然一红,凤眸嗔了一眼陆言沉,作唇语说道:
‘今晚咬死你。’
陆言沉言辞一本正经,拒绝道:
“回陛下的话,今晚师尊要我留在太虚宫,修养人身体魄,所以还请陛下忍耐一夜寂寞。”
“陆言沉,朕要——”
不等女帝说完,陆言沉便挥了挥手,身影消散一空。
看着再无那道人身气息的空地,女帝唇角扯了又扯,某人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今日反复在蘅姐面前提及云雨房事,置她、置蘅姐两人的脸面于何地?
这陆言沉说不定就是故意的,反复试探她对于容忍其他女子的态度,想着将来当着她的面广纳后宫嫔妃?
真真可恶至极。
女帝心下冷笑一声,心说以为躲在太虚宫,朕就没办法了?
今夜她不仅要用力咬,还要用牙齿使劲磨,好叫某人知道她的水可以喝,但是她的房事绝对不能乱说。
这时候,女帝凤眸余光忽然瞄见身旁好友的疑惑眼神,心念当即一止,笑笑问道:
“蘅姐怎么了?为何一直盯着朕看?”
“陛下……”陆瑜蘅眸光落在女帝的身子上,有所猜测地问道:
“昨夜受了伤?”
女帝脸蛋瞬间涨红大片,忍着心中羞耻,连连否认道:
“朕身为大乘境练气士,怎么可能被陆言沉弄伤?方才、方才就是陆言沉恶意诋毁罢了,蘅姐无需担忧朕的身子……对了,朕看龙虎山的大天师竟然下山入了京,这老东西竟然愿意舍下脸面入京,真当我大周朝廷气量十足?”
陆瑜蘅没说话,看了看一旁的座椅。
她们自山海关回来后,女帝好像就未有坐下过。
……
出了斗牛坡北座看楼,陆言沉想着先回一趟玄鉴司,见过师姐后再去万宝商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