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朕站的累了,你站到边上去。”
女帝凤眸移开,不去看他,免得还未询问魏青等人的荒唐事,她就率先沦陷了。
陆言沉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大松了一口气。
今日发现女帝来到万宝商阁,他就发觉情况不对劲,若是按照离歌这女人的节奏走下去,别说他同魏青的私情,就是他对自家美人师尊那份纯澈无邪、天真单纯的孺慕母子之情,说不定都要给女帝拉出来批斗一番。
批斗到了最后,也许就要将他锁在深宫之中了。
‘话说究竟是谁走漏了我和魏青的关系?仙女娘娘远在云水山,还未回到帝都,凌熙芳和郡主如今都快和魏青统一战线了,没理由互相拖后腿,任由女帝收拾她们……’
‘女子武夫那边,花令喝得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我顺路给她扛回来,酒楼也许就要给她砸了……所以,只剩下林瑧了?’
‘林瑧身为葬雪卫大司命,可以说是女帝离歌身边一等一的心腹,地位仅次于贴身女官唐飞绫……’
没想到林瑧这个浓眉大眼的女子武夫,竟然背叛了革命……陆言沉见女帝走到身前,丝毫没有给他起身离开的意思,顿时懂了这女人的心思:
“陛下凤体圣躯,怎么能让这把座椅给玷污了,就让我为陛下效劳一二,挡去这份污浊。”
一眼就被某人看穿了心思,女帝俏脸微微泛红,迅速转过身子,避开与陆言沉对视,她清了清嗓音,以最为若无其事的嗓音说道:
“朕允了。”
说罢,女帝一副从容自若的神色,轻轻坐在了陆言沉的腿上。
结果她刚一坐下,就被陆言沉环抱住腰肢,一把拉进了怀里。
“对了,陛下一开始想问我什么?”
女帝身子略有些酥软,听着近在咫尺,贴在她耳垂的温热气息带动了些软软痒痒的气音,难以自抑地轻轻喘息一声,唇瓣微微张开道:
“你,你别乱摸……朕今日不想,你这个瘾大的家伙。”
好生记仇的女人,我不过是吐槽了一句瘾大,结果一直记到现在?陆言沉低下视线,看了眼女帝紧紧握住他臂膀的玉嫩纤手,心说就是看个拍卖会而已,瞎叫唤什么?
“好的陛下,我不乱摸。”陆言沉将女帝的娇躯朝上抱起了些,手臂横在她的腰腹间,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玄色短皮靴,噗的一声将女帝的玲珑玉足抽出靴子。
不出意外,这女人就没有穿袜子的习惯。
将冒着幽香暖气的一双短皮靴子抛在地上,陆言沉想着将怀中女帝抱下些,方便她接下来观看拍卖会,可不料这女人后仰着脑袋,凤眸水雾蒙蒙地看着他:
“还愣着做甚?朕今日……今日看你建言进策有功,赏你一次好了。”
赏我?能赏我一个时辰的“女帝离歌使用权”吗?陆言沉脸颊贴着女帝的绝美嫣红脸蛋,很快两人的呼吸便难分彼此了。
一个湿吻耗尽了全身力气,女帝娇艳丰润的唇瓣又张开了些,这一次她玉手轻轻挥动,用神气撩开了窗台外的帷幔。
接着,女帝不给陆言沉抬头分开的机会,双手反向搂抱住他的脖颈,嗓音含糊不清,就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似的:
“陆言沉,朕要你说,你是朕的。”
“好,我是陛下的。”陆言沉撩拨着这份香香软软,从善如流道。
“说名字,你是朕的,要……要说名字。”
“好,我是离歌的。”
……
楼下,难得安静无声的拍卖宴厅内,与会者们正等着高台上的凌大阁主仔细介绍一下,今日拍卖会有何奇珍异宝。
结果谁个都没想到,拍卖台上,帝都内赫赫有名的凌大阁主,竟然一着不慎失了手,将那流光溢彩的法宝摔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