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怀郡主轻轻摇头。
她母亲长公主今日并无闲暇来此观看拍卖会。
凌熙芳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既然不是长公主，那么只能是龙椅上那位了？
可皇宫龙椅上那位奇女子，为何平白无故地来她万宝商阁看什么拍卖会？
凌熙芳念及陆言沉不在此处，那位世间第一等的奇女子不会如何难为她才是，而且也没有必要和她这个小小商贾之女较劲，现如今大周朝堂为新制科举争吵不休，帝都内外各种谣言传闻四起，龙椅上那位女子难道真只是散散心？
思量不得，凌熙芳索性大着胆子，直接问道：
“那位贵人，可有说明为何要来我万宝商阁？”
面覆银甲，身材尤为高大的女子有意无意看了魏青一眼，不答反问道：
“你们刚才没见到那位宫里的贵人？”
“唐飞绫？”凌熙芳唇角微动，讶然出声询问。
她算哪门子贵人，值得传说中的葬雪卫出面“护驾”？
不是说葬雪卫是龙椅上那位女子心腹中的心腹，早在她潜邸之际便亲自一一挑选组建成营？
凌熙芳见那身材高大的面甲人挥了挥手，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便挤出温婉得体的笑容，答应下来。
待十几个葬雪卫武夫隐匿身形后，凌熙芳看向嘉怀郡主与玄鉴司少司命魏青。
嘉怀郡主摇了摇头。
魏青则是怔怔出神，不知想着何事。
与魏青说了几句，凌熙芳心绪古怪，同嘉怀郡主回到商阁内。
路上，她叫来阁中供奉修士，做了些吩咐后，按照皇宫司礼监唐大司命的要求，准备起一场奇奇怪怪的拍卖会。
……
……
帝都，一平平无奇，看不出有何奇异之处的酒楼。
楼上包厢内。
妖族的皇女殿下姬如月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窗前，时不时眺望着楼下人声鼎沸的街道，眉眼间似有焦虑。
包厢隔壁，布置下重重禁制，即便是大乘境练气士也无法察觉异常的房间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与隔壁孤零零的皇女殿下大为不同，此地男女神色从容，可谓是把茶言欢。
白衣女子负责把茶，陆言沉负责言欢。
“师姐，姬如月真能约来合欢宗的圣女？”
陆清宁抿过一口茶水，看了眼某人面前丝毫未动的茶杯，嗓音冷清反问道：
“苏慕婉这个名字，说出口会遭天谴？”
“没有合欢宗圣女这个前缀称号，单单只苏慕婉这三个字，师姐你不觉得毫无气势可言？”陆言沉轻笑说道。
陆清宁对此不置可否，“你口中的圣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