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声息的,在她这个九品武夫面前碎成了两半!
林瑧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倒在地:
“陛下!卑职不知是何冒犯忤逆之举,触怒了陛下,还请陛下降罪,只求莫要气坏了身子,我大周两京三十六州系于陛下一人,还请陛下消消气。”
“住口!”女帝闭上凤眸,用了足足十余息工夫才压下心头的气火,嗓音轻缓,听不出喜怒道:
“陆,陆言沉……魏青,魏青她同陆言沉行过了云雨事?”
林瑧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甚至不敢作何思索,直接回道:
“没有!”
“继续说下去。”女帝面无表情道。
林瑧当即将昨夜陆言沉、魏青两人行将做事时,却被那位以残魂之身存世的谢氏真人拦阻的经过说了出来,不掺杂任何个人感情。
女帝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轻轻地嗤笑一声:
“道门谢氏真人谢寒贞?她倒是坏心做了件好事。”
不等林瑧如何思量这话有何深意,女帝玉手轻挥,将身前碎成两半的御案重新复原,平复些许沉凝心绪后,唤来了唐飞绫:
“查清楚魏青现今何在。”
唐飞绫偷偷看了眼跪倒在旁的林瑧,领命正要离去,忽然又听女帝吩咐了一句:
“暗中调查。”
“遵旨。”唐飞绫领命离开御书房。
不多时,从回来复命的唐飞绫处得知玄鉴司少司命魏青,如今正在万宝商阁内,与商阁阁主凌熙芳私谈,交谈具体内容不得而知,女帝凤眸泛着冷意,语气平平淡淡,可落在他人耳中,总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又是万宝商阁。”
“唐飞绫,你现在就去皇宫宝库中寻十件品秩不低的法宝,送去万宝商阁,以你的名义拍卖掉,若是有人问你,你便回说要为新制科举武魁选拔助助兴,具体你自己照着解释。”
“林瑧,去太虚宫传朕的旨意……”
……
万宝商阁。
好一片暗香浮动的雅室内。
凌熙芳笑盈盈给玄鉴司的女子武夫递了一杯茶水,轻声笑说道:
“青云岫茶。”
言辞不繁不简,待说出这茶叶的种种典故后,凌熙芳眸光流转,看向比自己先许多时日认识陆言沉,但是最后结果却是不尽如人意的女子武夫,问起了正题:
“魏司命今日屈尊来我这小小商阁,不知有何贵干呢?”
魏青抿了口尝不出好坏滋味的墨青色茶水,刚要放下茶杯,雅室房门忽地被一商阁女修供奉敲响。
那女修在外禀告道:
“小姐,嘉怀郡主来了。”
这话音落下,房门便吱呀一声推了开来。
魏青回身看去。
一个身穿繁复雅致宫裙,容貌姣好秀美的少女走进了雅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