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气驱使,将陆言沉推到了边缘处,她穿着衮服龙袍直接浸泡在池水中:
“那你倒是给朕说说,世上有哪个仙人闲着无聊这般针对你。”
无理取闹是吧……陆言沉以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泳姿,游到了女帝身边。
水波荡漾。
水流被他故意带动,涌向了女帝丰盈饱满的胸脯。
原本雍容庄严的衮服龙袍,此时流露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这,谁能把持住……陆言沉嘴角抽动了一下,视线许久才移开,然后他吸了口气,身子下潜入了水池,托住女帝的一只玲珑秀美玉足。
女帝稍稍沉默了一下,凤眸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别逼着朕把你踢出皇宫,赶紧回答朕。”
陆言沉坐到女帝身边的台阶上,水流漫过腰腹,漫过他揉捏把玩着女帝玉足的手掌,“做着说?”
女帝不说话。
考虑到这女人真会将未穿任何衣物的他踢出皇宫,陆言沉没有做什么“女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的事情,手指轻轻揉捏着女帝玉足的玉趾,随口说起了仙人红玉,以及前些日子在皇宫外截杀他的那位妖族大能修士。
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大乘境修士并不多,恰好这一残魂一妖族嫌疑极大。
……
……
鸟语花香,惠风和畅的雅集之地。
端坐主座的女子仙人红玉,在一众惊悚关切诧异的目光中,神色如常地抚平险些崩散的飘摇身形
即便她及时撤回了神识,不敢有任何停留,但还是被陆言沉身边那位女子修士敏锐发觉,险之又险地逃过一劫。
“你们看见了?”
皆是感受到方才那股磅礴雄浑的大乘境练气士神意威压,坐席间五个男女神情凝重,相继点头。
“这便是我不让你们接触陆言沉的理由。”将身前那柄彻底破碎成齑粉的玄鉴司断刀随手抹去,红玉微不可见摇了摇头。
为了让这五人知晓陆言沉的特殊,她不惜耗费了一件陆言沉曾经使用过,而她又通过种种手段、渠道,付出极大代价才拿到的玄鉴司断刀。
这柄断刀,红玉本想着作为一杀招,等待帝都变故之际斩杀陆言沉,如今提前用掉,确有些可惜。
案席间略有安静。
红玉环顾着众人,见到气氛有些沉凝,便出言说道:
“你们无需着急,也无需担心。”
不担心?姬如月心中小声腹诽,心说连你这位仙人境大修士都差点有去无回,她们这些个小修士又能如何对付躲藏在帝都里的陆言沉?
像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红玉继续说道:
“我今日非是让你们退缩,而是要让你们明白,陆言沉此人,因果纠缠、气运牵扯过多过繁,所谓的暗中咒杀、阴私算计、隔空袭扰等等手段,于他而言,非但难成,更会暴露你们自身。”
“那,红玉前辈,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他?”林南符问道。
红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能暗算,那便明着来。”
“明着来?”林南符挑眉,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陆言沉身为太虚宫弟子,又有玄鉴司关系,如何明着来?难不成打上太虚宫?
红玉不答反问道:
“山下周朝神凰女帝准备推行的新制科举,你们可曾知道?”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红玉便多解释了几句九洲第一位女子帝王为何要一意孤行,不顾山下豪阀世家反对,非要推行新制科举,末了说道:
“新制科举,文重经世致用,武有武魁比试,后者便是机会。”
“前辈的意思是,在科举的武魁比试擂台上?”有人恍然。
“擂台较技,光明正大,生死状下,各安天命,这不是机会又是什么?”
听见女子仙人的轻声询问,坐席间五人皆是若有所思。
不同于其他几人或是激动或是振奋,坐在第三席的姬如月微微歪头,神色有些古怪。
照她对陆言沉的了解,这人惫懒又惜命,修为境界还没她高,真会参加山下的新制科举?
想到这里,姬如月心说就当是为了陆清宁着想了,带着可能暴露自己的轻颤嗓音,清了清喉咙问道: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女子仙人轻轻颔首,“有疑虑可以直接说出来。”
姬如月斟酌了一下言辞,“陆言沉要是不参加这个科举呢?”
坐席间稍有安静。
其他几人听见这话,不约而同看向了上首,听见那位女子仙人嗓音平静道:
“无妨,我自有办法。”
……
……
说完了有关仙人红玉与那头大能妖族的事情后,陆言沉暂时缓上一口气,拿开了女帝的神品玉足。
阑香池内安静少许。
听完这两件事后,女帝只简单嗯了一声,未有其他言语。
也不知道这位九州第一等奇女子心中是作何想法。
“所以陛下,出于安危考量,要不今夜我就留在皇宫里?”陆言沉尽量不让自己的嗓音带有试探意味。
当然,女帝能否看出他的真正心思,陆言沉并不确定,只能话音委婉稍有提及一下,如果女帝对此有明显的抵触抗拒,那么他只能另寻机会,另外寻找验证猜想的机会了。
女帝不说话。
她坐得近了些,脸蛋红了些。
感受到陆言沉的呼吸渐有些灼热,女帝用着某人之前的那副语气,轻笑一声道:
“朕命你双手比耶。”
女帝替着陆言沉轻轻拂过脸颊边并不存在的头发:
“记得,两只手都要。”
陆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