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国都皇宫里头,用那龙爪才能刻出的字迹,做不得假。
而且这种令牌,唯有皇子皇女殿下们发自本心真意才能从人身窍穴中取出!
蟒袍老太监犹豫再三,选择息事宁人,可不等他落下问话,那白衣女子已是收回了令牌,带着那年轻人消失不见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蛇妖还有一线生机,老太监没去追问那一对男女,面无表情走到蛇妖面前,阴笑发问:
“这就叫天道有常,放心,咱家不杀你,还要带你回京问罪。”
“问……问你妈了个巴子……”蛇妖壮汉断断续续怒骂了一句,人身残破不堪,气息更是混乱不堪:
“那两人是人族,是来偷那件压胜宝物的,你,你还不去追!”
老太监闻言一愣,脸色阴晴不定。
……
御剑行于山海城云端。
陆言沉抱住师姐的腰肢,小声问道:
“现在我们去哪?”
山海小洞天的压胜法宝已然得手,此时不走,等着撞见器灵女鬼不成?
陆清宁未有回头,嗓音清冷如旧,“仙兵有灵,我们拿走的盒子,被蛇妖搜获的那只盒子里面,只装着件仙兵假相,类似于元婴境练气士的阴神,仙兵真灵还躲在别处。”
师姐,为何你对这山海小洞天内的压胜仙兵如此熟悉?陆言沉若有所思,问道:
“我们去哪找仙兵真灵?”
“你现在取出那只木盒,别揭开符箓坏了禁制,以崩山朱厌的法术兵主尝试一下能否感知到。”陆清宁简洁说道。
陆言沉神色古怪,“师姐,我应该……没和你说过我炼化了妖灵崩山朱厌吧?”
更没有提及过法术兵主。
上次这个师姐直接说出他炼化的妖灵啼雷钦原,他就觉得十分奇怪。
不对。
应该说十分惊悚了。
师姐简直比他无亲无故的好母亲还要了解他。
要是哪一天,师姐陆清宁比他提前知晓将要炼化的妖灵,那可真是……
因为站在师姐身后,看不清这女人的神色变化,陆言沉心思起伏片刻,才听见她应了一声:
“昨晚你在梦里和我说过了。”
陆言沉:“……”
“别耽误时间,师弟你的疑心,为什么不能用在捉住仙兵真灵上面?”
虽然看不见师姐的表情,可听见这再熟悉不过的,带有几分嫌弃,几分无可奈何的嗓音,陆言沉暂且按下这份怀疑心思,不再多问,随手从魔魇鼎中掏出长条木盒。
神识透过盒外禁制缝隙,隐约感知到木盒内部,淡金色的光芒并非均匀散发,而是源自一件器物。
观其模样,似乎是一件刀刃。
这器物形体修长而略带有弧度,似剑非剑,似刀非刀。
外表有着一种暗金色泽,其光芒散发的核心部位,又流转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璀璨亮金。
看着这件刃线凌厉,形制古朴,宛如一片被拉长扩大数倍的柳叶刀刃,陆言沉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个名字。
吴钩。
眼中幻化出崩山朱厌,陆言沉神识熟悉了下仙兵假相的气息,随后以法术兵主感知整座山海城内的金属铁器:
“师姐,东面十里左右。”
“山海城祀堂?”陆清宁想了想方位,调转御剑方向。
这也在师姐你的算计当中?陆言沉无声吐槽一句,与师姐商量起接下来应当如何抓住那头仙兵真灵。
不多时,在天上多绕了几圈的两人,来到城主府的祀堂外。
山海城的祀堂从外面瞧着很是壮观,尤其是大门前的两头石狮子,神气凛凛威风不已。
陆言沉想起一个有关石狮子的笑话,所以多看了两眼。
然后他就感觉左边的石狮子,内里藏着一股与木盒仙兵假相同生同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