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真是成了离歌你的紫色心情了?每天一日,这地真就耕不坏?陆言沉无声腹诽,敛去繁芜心绪,迈步走向御书房里间。
不料被女帝直接叫停:
“你就站在外面,别脏了朕的眼睛。”
陆言沉:“……”
这女人,说的应该是我方才身处脏乱不堪的地牢,没有洁身净气就来到了御书房?还是说,离歌偷听了我和师姐、元瑶等人的交谈?陆言沉嘴角微抽,面无表情道:
“陛下,那我走?”
御书房里间,女帝默然不应。
抱着“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违抗你的命令”这样的复杂心思,陆言沉步入御书房里间,自然而然地伸手托捧起女帝的神品玉足,坐到了师尊常坐的凳子上。
见过了诸多女子的玲珑小脚,唯有女帝的玉足,最得陆言沉的心。
白得晃眼,好似凝聚了世间最为凝华的月光。
香得离奇,即使距离有些远,仍然能够嗅见淡淡冷清的幽香。
这双神品玉足,足形是极美的。
且不必说骨肉匀停,纤秾合度,也不必说玉足的肤色白皙透粉,温润得一如羊脂美玉,更不必说女帝的这双秀美小脚,十根足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笋,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桃花花蕊般的粉嫩色。
只说这双玲珑玉足有着几分凉意,并非冰冷,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好像在炎热夏日饮下了一碗冰块啷响的梅子汤的清凉。
仅仅是看着,便让陆言沉呼吸微滞,懒得再去计较这个女人的嚣张霸道了。
若非他对于女人的小脚实在没什么兴趣,要不然只怕捧着这双玉足,便要……
“哼!”
心思骤地被女帝的冷哼声打断,陆言沉从她那双玉足上收回了视线,望向坐在榻上的女帝,“陛下找我何事?”
说话的时候,不忘用手指摩挲着玉足的粉嫩足心。
女帝冷笑一声,“没事就不能找你?普天之下,率土之滨,都是朕的,你也是!”
话虽说得如此霸道强硬,可落在陆言沉手里的那双玉足,却是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足趾微微勾起,脚心那抹嫩红愈发明显。
于是陆言沉随手挠了挠女帝的敏感足心。
“嗯……”刚才明明是盛气凌人的女帝,此时红唇微抿,不经意发出一声极为轻柔的闷哼声,也亏得陆言沉听得仔细,否则都要以为是什么女子的呻吟声音了。
“老实点!”女帝蹙眉说了一声,双脚试图挣脱开陆言沉的手掌,可察觉到这份挣扎像极了不战而降,索性偏过泛红的脸蛋,任由他握着了:
“有件事,朕觉得要告诉你。”
“陛下请说。”陆言沉揉着女帝的玉足,觉得这女人真是大惊小怪,就为了一件小事,便将他拉拽到了皇宫御书房?如此想着,听她嗓音平淡说道:
“你师尊出关了。”
你怎么不早说?!陆言沉眼神微凝,揉捏女帝玉足的手掌没来由颤抖了一下,忍下心中突然泛起的紧张情绪,悄然吸了口气:
“何时出关的?”
“刚出关,”女帝对陆言沉这副反应,说不上是好笑还是厌烦,总之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他如此在乎别的女子,即使那女子是她多年的好友,更是陆言沉的师尊,可她就是不喜欢这般感受,凤眸冷冷淡淡盯着他道:
“怎么,一听你师尊出关,便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