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洒落在凌乱的锦榻上。
本是为商阁女阁主量身裁制的华美衣裙,此时却是破损不堪,随意堆叠在了地面。
床榻上,凌熙芳偏过脑袋,美眸略有无神地眯着,青丝秀发散乱,贴着白皙玉嫩的脖颈。
那几件她特意搜集来的法宝,更是比她还要不堪。
那枚原本挂在凌熙芳脖颈间的玉佩,那条缀着细碎金铃的柔顺冰蚕丝缎带,还有那至于号称“薄如蝉翼,调和阴阳”的纱裙,破碎的破碎,神气消散的消散,有的还成为了陆言沉这家伙的帮凶。
凌熙芳饱满微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下接着一下,十分徒劳地喘着凉气。
她整个身子,好似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箭,甚至都没有任何力气了。
陆言沉替她拂过美艳脸蛋上的发丝,将一条丝绸软带盖在了她的美眸上,轻声问道:
“凌阁主之前的胆色去了哪里?现在就哭了?”
凌熙芳美眸半眯,又被盖住了绸带,看不清身外之物,嗓音轻轻柔柔道:
“陆公子,先前是小女子言重了,你我不如先——”
结果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言沉直接打断,同时抬手成掌,啪嗒一声,拍了她一下:
“不如什么?在屏风外头的时候,凌小姐可是没找过借口。”
凌熙芳美眸娇嗔看他一眼,难道真要……
皇宫,御书房。
女帝独自蜷在凤塌上。
那身庄严雍贵的衮服龙袍早已不复整齐,紧紧覆在修长的双腿。
人身深处,淡银色的道韵纹路持续而毫无间断地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女帝咬着唇瓣,凤眸里满是不解
现如今,虽然终于确定罪魁祸首是谁。
陆言沉。
一定是这个家伙。
可女帝不明白,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此刻究竟在做什么,竟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将如此感受……同步传递给她!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女帝侧过绝美的脸蛋,对着御书房里间的窗户口,试图在发散出神气,平复起人身小天地。
可是依旧毫无用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女帝都快麻木,人身小天地一切异动终于平息平复了下去。
等到自身神气重新恢复,女帝霍然坐起了身子,凤眸内闪过几分难以置信的恍然。
大概,也许,可能是她留在陆言沉人身处那一缕神气?
“不对,我仅是留下一缕神气,陆言沉怎么可能反过来影响我?”
女帝先是不解,随后心中又有几分无可奈何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