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前露出一片红芒,沁着淡淡凉意的晨曦扑面而来,凌熙芳才在幽寂心绪中醒来。
窗外晨曦初露,照亮陈设雅致的房间。
凌熙芳眯着美眸,发觉手臂被她枕得有些发麻,一边用神气驱散体内的软麻感,“唤醒”肌骨,另一边则用手背抵住腰肢,动作舒缓地伸展趴在案头一整夜的身子。
就在这时。
在她迷迷糊糊,依旧眯着眸子,睡意还未消散,正抬着手臂,慵懒伸个懒腰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轻轻托住了她的一团沉甸甸的丰盈。
因为身子略有后仰,所以她这个舒展腰肢的动作,就好像将鼓胀胀的胸脯送过去似的。
凌熙芳莫名心中悸动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残余的睡意如潮般褪去,凌熙芳美眸倏地瞪大,彻底清醒过来,惊诧且惊恐地循着那只手臂望去。
一袭白衣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坐到了她的对面,正嘴角带笑看着她。
“你想吓死我不成?”
凌熙芳娇嗔幽怨瞪了陆言沉一眼,打掉他托住自己胸脯的手掌,微微蹙眉道:
“要是下次我看到你之前,就将法宝灵器摔砸过去,误伤了你怎么办?整日玩闹这些,下次别再这样了。”
陆言沉笑着应了下来,顺势换了个手掌,托住凌熙芳另一侧的大白团子,不忘揉捏着比天上云朵还要软腻的手感。
凌熙芳低头瞄了眼这人好生不安分的手掌,美艳脸蛋腾起了几分红晕,刚想着训斥几句,让他注意一下,莫要做什么白日宣银的事情,然后就看到陆言沉低下了视线,在案头纸张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可他的手就是没有收回去,嘴上还念念有词,每天带着这么大的团子不累?正好今日来替她缓解一下压力。
凌熙芳有些气笑,斥了一句真是个登徒子,索性挺着胸脯,尽数搁在他手掌上面。
啪嗒一声。
陆言沉的手掌被压在了桌案上,抬头却是看到凌熙芳距离他极近,咬着唇瓣问他:
“昨夜怎么不来找我?”
感受着指尖处的盈盈圆润,陆言沉收回了手掌,几两肉压得人生疼,简单解释一句道:
“忙活了一整夜,早上才抽出时间过来。”
凌熙芳唇瓣微抿,轻轻“嗯”了一声,偏过美眸,定定望着窗外道:
“比起你师姐陆清宁,比起皇宫龙椅上那位女子,我的确是无足轻重了。”
这话说的,若是仔细深究思量去,可是要比一部深闺深院的小说还要幽怨了。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他费劲了心思与精力,和皇宫龙椅上那位女子对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凌熙芳,结果当事人偏不领情?
“那你知不知道,我忙活一夜是为了谁?”陆言沉忍不住敲了敲桌案,不明白这女人竟然无视他的将心向明月。
凌熙芳白他一眼,小声说着话,可又故意用上神气,字字清晰传入陆言沉的耳朵里:
“你要是用对我的这副语气,去对付那两个女人,还需要忙活一整夜?”
啪唧一下。
陆言沉感觉脸颊有些热,大概这便是当众打脸了?
“看来今日我必须重振一下夫纲,让凌小姐你知道避税可以多,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凌熙芳娇哼一声,美眸直勾勾盯着他,“陆公子可真有自信呢。”
陆言沉:“???”
不知道凌熙芳哪来的自信说出这话,每次事后都是一副快要被超死的溢出模样,陆言沉手指捏住她的尖俏下巴,冷笑一声:
“凌阁主想要被调查了?”
凌熙芳也不应他,双手撑在案头,直起了腰身,扭着圆如满月的蜜桃臀儿,身姿款款走进了里间。
陆言沉放下了毛笔,搁在了案头。
里间自有一支水光潋滟,墨汁酣畅的笔需要他去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