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齐初裳,还想着色诱我男人的事情……老娘就是死在床上,被活活折腾要了命,都不会给你接触的机会……凌熙芳悄然吸了口气,堆出笑容,硬生生从好友手里抢走了玉佩,没好气问道:
“色诱陆言沉?”
“你怎么还想着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嘉怀郡主的寒毒不是解决了?暮春诗会你不是去过了?还要色诱陆言沉做什么?我看你就是思春想男人了。”
齐初裳敛去脸上的笑意,轻声说道:“凌姐,我发现陆言沉他不一样。”
凌熙芳身子猛然一颤,险些被好友这话惊得摔倒,美眸瞪圆,诧异问道:“你,你说什么?!”
“凌姐,我知道你觉得陆言沉是个流连教坊司的纨绔子弟,和我之前看法一样,那首‘天涯何处无芳草’也是偶得妙句,陆言沉就是我们平日里聊的那些庸俗王公子弟,”齐初裳正了正色,嗓音却是不觉放得柔软:
“凌姐你不知道,那日在暮春诗会上,我亲眼见到陆言沉作的那两首诗,真是好啊……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这般意境,哪里是寻常读书人写得出的?还有那一句十步杀一人,听得人心潮澎湃……”
凌熙芳算是彻底听懂了,自己这位痴心丹道的好友,不知何时又关心起诗词去了,对于陆言沉好感大增,以至于还想着色诱的事情。
“初裳,”凌熙芳抿了抿唇瓣,想着今夜直接和好友说了自己同陆言沉的事情,免得她总是痴心妄想,可话刚出口,就听齐初裳解释道:
“凌姐,我知道你想劝我,不过你先听我说,我只是想着,让陆言沉再写几首诗词,用这些双修法宝,只是以文会友,绝对不会有其他逾矩言行。”
“当然了,如果陆言沉他非要,那也得过了我齐初裳的考验才行!”
凌熙芳看着齐初裳那副“守身如玉”的认真模样,简直要被气笑了。
都准备色诱男人了,还守身如玉?
“以文会友?考验?”凌熙芳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齐初裳光洁的额头:
“我的齐大家!你以为陆言沉是什么人,是你能用几件法宝,用美色就随意拿捏的小男孩吗?还考验他?我怕你到时候被他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他数银子呢!”
以陆言沉的心思手段,说不定真的生吞了整个丹阁,让老阁主齐应双后悔有你这个孙女……凌熙芳默默心语一句。
齐初裳被戳得身子后仰,笑着摇头道:“凌姐,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坏嘛,能写出那般意境高远诗句的人,内心定然有丘壑,我就是想结交一下,论道诗词而已,怎么了?”
论道诗词用得上这些双修法宝?凌熙芳看她一眼,颇为无语。
齐初裳被看得有些羞涩,忙解释一句,“就是有备无患。”
双修法宝,有备无患?凌熙芳被这话噎住,此时心中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好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凌熙芳直接将案上法宝尽数收起,然后解开符箓禁制,清着嗓音道:“进来。”
“凌阁主,恭喜拍卖会圆满结束,本真人奉皇命,要来抽查一下凌阁主有没有避税……”陆言沉步入雅室,见到房间内坐着两个女子,话音忽地一顿。
除了凌熙芳,房间内还有个身穿黄色长裙的年轻女子,容貌似乎有些熟悉。
丹阁齐老哥的孙女,丹道五品炼丹师齐初裳?
陆言沉关上房门,瞧着两女子窃窃私语的模样,随口问道:“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凌熙芳美眸瞄他一眼,起身微笑道:“陆真人可是有要紧事说?要不去楼下的雅间仔细商谈?”
“不了,就在这里说——”陆言沉话音未落,直接被凌熙芳咬着银牙,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陆真人,你一定有要事商谈对不对?我们去楼下说。”
……陆言沉见到凌熙芳这副恨不得要做个有能妻子的模样,记起她曾提起过的齐初裳准备色诱他一事,有所了然点点头道:
“不如请这位姑娘到楼下等待片刻?”
凌熙芳心情顿时舒爽了几分,美眸略带着“歉意”望向这个闺中密友,唇角微不可见翘起道:
“初裳,要不你先出去?我和陆真人有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