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是要坦诚相见了。
接下来说不定真要趁热。
“郡主,”陆言沉见寻常言语这个痴女郡主根本听不进去,索性按照她的方式,反手抱住离玉婵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光洁下颔,微微用力,与她那双迷离水眸对视着,语气疏淡道:
“我和凌熙芳,相识日久,相交于患难,凌熙芳助我良多,我也知她心意,今日种种,是情之所至。”
“我和郡主殿下,不过是暮春诗会初识,点头之交而已,今日谈何情意?谈何男女云雨事情?”
陆言沉扪心自问,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美人投怀送抱,尤其还是嘉怀郡主离玉婵这般身份尊崇高贵,容颜绝色的清冷美人。
若是说心中没有生出半分涟漪,那是不可能。
可是心生涟漪是一回事,男儿本色罢了。
有无动心,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论容貌,世间女子何人能比得上他的师尊陆瑜蘅?
就是师姐陆清宁和女帝离歌,都要逊色一分。
论才学、论身世、论性情,论起修为境界,他师尊陆瑜蘅仍旧是世间第一等无人可及的女子。
故而一见钟情,见色起意……这种事情,对于陆言沉来说,几无可能。
如嘉怀郡主这般毫无征兆的投怀送抱,陆言沉只觉得这份感情来得迅速,也许去得也快。
从无一句“从始而终”可言。
思虑及此,陆言沉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按下一切采撷享受的心思,心如止水说道:
“郡主殿下若是真对我有情,不妨循序渐进,用时间来证明一切,如此强迫,何如你情我愿之事更让人欢喜?”
“不行。”嘉怀郡主嗓音清冷拒绝道。
“为何不行?”陆言沉问。
“我只想要你,其他的,都无所谓。”嘉怀郡主的粉润唇瓣逐渐靠近。
好在这时候,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传来。
打断了嘉怀郡主的一切情思,打破了此间似如情潮的气氛。
雅室房门被人推开,凌熙芳与随同嘉怀郡主前来的两位女子一块步入房间内。
陆言沉松了口气,准备找个理由离开万宝商阁。
看到嘉怀郡主似乎是将陆言沉步步逼退到了窗台前,正在询问着他一些事情,凌熙芳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她方才出去时便担心陆言沉与嘉怀郡主两人过于年轻气盛,因此会争吵起来,若是再为此大打出手,后果又该如何解决?
见到嘉怀郡主比起进门前更加冰冷的神情,凌熙芳正想着如何劝解几句,来一出化干戈为玉帛,却不料郡主殿下自顾自后退了几步,看似不想在众人面前与陆言沉彻底撕破脸面一般,去到了一旁。
凌熙芳唤来女修,特意搬来一张从未有人使用过的崭新座椅,留给嘉怀郡主坐下商谈议事。
不多时,五人围坐一处。
陆言沉本想着找个借口离开,但是不知道凌熙芳心中作何想法,寻了不少借口将他拦下,于是他便被四个女子环坐围住。
嘉怀郡主坐在陆言沉对面,距离大概是这位痴女郡主脱下金缕绣鞋,玲珑玉足就可以直抵他腹下。
两位女伴分别坐在郡主殿下的身边。
陆言沉看了眼对坐眸光灼灼的痴女郡主,然后眼角余光瞄向左手边的凌熙芳,以心声问道:‘你该不会有喝过一口酒水,就要醉倒的特殊体质吧?’
凌熙芳美眸瞪了他一眼,略失红润的唇瓣张合一二,以口语说道:‘我从不喝酒。’